“拉倒吧!我信了你的邪。雷石裡那十七八的,比農場的奶牛都生猛,你跟我沒長開。得長多開啊?跟鍋蓋似得?”
待到馬胖子粗俗的說完這話後,斟完茶水的饒青站起身瞪了他一眼。
“錯了嫂子,我這人就是實誠,聽不得有人在這欲蓋彌彰。狗勝這廝也忒不要臉了,沒忍住爆粗口了。”
馬升這話剛說完,雕哥在旁邊起鬨道:“要不找個空地你來練練?誰活著,誰的話在理?”
“我靠,最毒不過婦人心啊!雕哥,你是真的毒我……”
“泥煤的……”
嬉笑怒罵一番後,哥幾個說話也趨於了正常。當雕哥問及肖勝剛剛去忙什麼,這麼神秘後。肖大官人把剛才所發生的事轉述給了眾人。
並把自己的分析,一併‘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陳述了一遍。
“呶,這是錄音。這事兒怎麼解決,胖子你讓師爺斟酌之後看著辦。嫂子跟黃芸這條線,你利用一下。走的通就走,走不通拉倒。但是,這個黃芸短期內,不能有人‘動私刑’。要辦也得是公家去辦……”
聽完肖勝這番話的雕哥,會心一笑的點頭道:“明白了,狗急了跳牆。人急了也就無所顧忌了。我那個堂嫂,想要借你這把快刀,你又何嘗不是借她的鈍刀嚇唬黃芸呢?當她真正感受到危險的時候,也就百無禁忌了。”
‘啪……’
打響手指的肖勝,面帶微笑的點向雕哥道:“漂亮,跟雕哥搭檔永遠那麼省時省力。不像某些人,除了吃就是造人。你也有點追求……”
“我的追求就是創造一個民族。”當馬胖子‘犯狠’的說完這番話後,包間再次鬨笑一片。
只要有肖勝在包間,華龍的老闆娘永遠都是親自來端菜!
剛剛還是個無領的露肩裝,這會兒又變成了旗袍。只是她的這一身旗袍‘叉’開的有點太深了。
端菜的時候,狗勝是坐在那裡,她是從哪裡上菜。一邊上菜,還一邊在肖勝耳邊吹著風,介紹著這道菜的名字,甚至有的連起源都說出來了。
“老闆娘,你這樣真的好嗎?騷、氣熏天的,隔著整張桌子我都聞見了。我跟你說,狗勝可是名草有主的。你要是讓他家那位知道,華龍夠插好幾回呢。”
“哎呦馬總,你可別嚇人家哈。我就是想跟勝哥親近親近,說說悄悄話。”
“拉倒吧!你咋不說自己五行‘冒水’啊。跟水龍頭沒關緊似得‘吧嗒吧嗒’的滴……”
“死樣,蘇總沒來是吧?好,你們先吃著下面幾道菜我等會端上來。”
說完這話的老闆娘就準備離開,而坐在裡面的馬胖子直接吆喝道:“等會兒,讓那個胸、大的過來端菜,從我這邊上菜。”
撩完騷之後,馬胖子主動起身的拆酒。就坐在他旁邊的饒柯,在自家姐姐的眼神下,趕緊接了過來。
“小柯以後跟著你馬哥多學學,別一副養尊處優的派頭。沒人該把你供著……等你在馬哥那裡畢業後,就讓你跟著勝哥……”
饒青這話剛說完,馬胖子立刻不願意道:“不是嫂子,你這話很有歧義啊。感情我這九年義務教育,到了狗勝那裡就是大學本科了?”
“別鬧,研究生……”雕哥笑著打岔道。
“我去,不帶你們這麼埋汰人的。”
鬨笑之後,饒青主動端起杯子站起身的敬酒。肖勝和馬升及陳鵬舉自然是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