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雕哥那邊讓你過去參加晚上的宴會?”一同走出電梯後的陳泰順,笑著詢問道。
“嗯!一個助理就想讓我‘淮城勝哥’出席陪客?別鬧了好嗎,咱現在可是有牌面的。”
望著肖勝那誇張的表情,聽著他這番話後的幾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誰都聽得出來,這是肖勝的一種另類調侃。
“狗勝,你膨脹了……”陳鵬舉冷不丁的一句話,著實讓現場的氣氛越發輕鬆愉悅。
而幾人在門口的鬨笑聲,也使得趙靜提前得知他們的到來。在他們還未走到門口時,一身運動裝的趙靜便已經拉開了房門。
“順子哥,大鵬哥……”
分別與來的人打了招呼,趕緊邀請他們進屋。
此時,正在廚房忙活著的趙綺紅,雙手上還沾有面粉,一身圍裙的走了出來。
“都來了,先坐哈。狗勝跟我說,你們七點來鍾才到。我這掐著時間做的飯……”
“誰知道我們來早了是嗎?”順子笑著接道。
第一次進這麼‘富麗堂皇’的公寓,房敏多少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東瞅瞅西看看的,顯得極為羨慕。
“你就不能進去幫個忙?”陳鵬舉‘呵斥’著自家娘們。
臉色一紅的房敏‘哦’了一聲,褪去外衣趕緊往廚房裡走。
“嫂子,你家新房子我保證裝的比這漂亮……”
聽到肖勝這話的房敏,那叫一個笑靨如花啊。
對於一個農村的女人來講,她真算是‘苦盡甘來’了。當初,一眼就相中老實巴交的陳鵬舉。也沒想過要跟著他過多好的日子,就是圖個安穩。
而現在,顯然已經超出了預期。
“對了狗勝,剛剛葉主任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把陳寨村的事情簡單跟我說了一下!她是希望我能……”
不等站在廚房門口的趙綺紅說完,肖勝就直接擺手道:“她說的話你聽聽就行了!有些事是單靠和稀泥,是無法解決根本問題的。我從未奢望過這些人會在‘物質上’反哺於我,但最少不該在關鍵時刻擺我一道吧?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沒打算再繼續‘投食’。”
“還有,不要搞的是我不講道理。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罷了。至於其他事,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犯了錯,不該受到懲罰嗎?”
待到肖勝直截了當的說完這番話後,站在門口的趙綺紅,思量了少許道:“有些事,你還是別太激進。算了,這事你自己掂量吧!”
也就在肖勝和趙綺紅交談之際,順子的電話突兀的響起。接通電話的他,沉默少許的回答道:“你確定嗎?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的順子把目光投向了肖勝,後者朝其擺了擺手示意他上自己屋裡再說!
“孫爽在外面養的不止一個女人!其中還有一個給他生了孩子。”
聽到這的肖大官人,抬頭道:“確定嗎?人家可是‘持證’的。如果他真的有‘艾、滋、病’的話,那他的孩子……”
“下面人很篤定的告訴我,就是孫爽的孩子。據聽說,孫爽這孫子還做過親子鑑定呢。”
待到陳泰順說完這些後,肖勝緊皺眉梢的沉默少許,隨即回答道:“安全起見,讓你的人給我查一下他的物件及孩子,是否真的患病。這很關鍵,我特麼的真懷疑,他是‘持假證’的。”
聽到肖勝這話,陳鵬舉笑著接道:“假證不至於!陳麻六之前被提前釋放,不還有‘精神病史’嗎?”
陳鵬舉的話說完,肖勝微微點了點頭!此時的陳泰順,已經走到小陽臺上去安排事情了。
“明天礦場重新開業,我會讓李春華帶著人先過去頂一段時間。張彪那邊你也找他談談!砂石廠那邊擇日也能重新開張了。最近一段時間,這個張彪很‘佛系’啊。王猛、胡八賴包括陳泰利‘軟磨硬泡’‘威逼利誘’,都沒能把他爭取過去。告訴他,小壯這邊只要出院,我就許他單飛。胡八賴那邊留下來的‘空白市場’,全權交由他來打理。”
“在這之前,那些個刺頭你找人幫他擺平!剩下的……以張彪的老資格、老江湖的手段,應該能吞的下去。彪哥還是彪哥,大口鎮‘說一不二’的彪哥。”
單手搭在陳鵬舉肩膀上的肖勝,面帶笑容的補充著。聽到這話的陳鵬舉,瞬即會意的點了點頭。
以前的肖勝等人是真的‘不屑於’,往這方面發展。但經過了這件事之後,他們卻徒然間發現,原來一味的‘懷柔’,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你遵紀守法,你按照規矩辦事,可不代表著所有人都像你這樣‘規規矩矩’。也正是這一特性,才讓陳鵬舉等人在自家門口吃了‘大虧’。
這個世界不止有‘白天’,黑夜同樣佔據著一半的時間。
肖勝不會刻意的往這方面發展,但不可否認的是,必須要在這方面也佔據著‘主動權’。否則,很多事同樣會讓其應接不暇。
就像中寧綠苑似得,作為淮城數得著的明星企業。中寧集團難道說沒牌面嗎?有著天鴻入股的中寧,在淮城那也是跺跺腳便讓人抖三抖的存在。
可即便是這樣的龐然大物,遇到了孫爽這樣的‘賴人’,不也束手無策,只能花錢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