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為他端酒的女侍者再次浮現在了黃二少的面前。當她從托盤裡再次拿下一杯酒水,恭謹的放在黃建民面前時,所有人都誤認為黃建民又在‘要酒’,沒打算出去。
恨鐵不成鋼的陸情,在看到這一幕後還冷哼的退了出去。
霎時間,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現場,只有零星的幾位服務員在這裡陪著一動不動的黃二少。
把酒杯再次推到了黃建民身旁的女侍者,面帶笑容的望向這廝。
女子長得還算精緻,可總體看來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簡單的來講,就是很‘大眾’。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就是這個女子,成為了壓死黃建民的最後一根稻草。
俯下身子的女侍者,附耳輕聲道:“肖總讓我給你捎句話:他遭的罪,你一樣都不能少!”
當女子說完這些後,就聽到桌底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音。順著聲源望去,感情是赫赫有名的黃家二少‘失禁’了。
可即便是這樣,女子也沒打算放過他。在其亮出袖裡的匕首時,努力發聲的黃二少‘咿咿呀呀’著。可不管如何掙扎,也都難以改變眼前所有的一切。
……
匆匆出門的大先生,剛好看到肖勝正在為楊小花拉開了車門。
還站在臺階上的他,便已經捕捉到了文伯、劉暉等人的氣息。面色凝重的大先生,在肖勝為楊小花緊關車門之際,少有的大喊道:“肖勝……”
聽到喊聲的肖大官人,下意識轉過頭來。看了大先生一眼後,隨後又把頭湊到了車內楊小花身旁。親吻了她一口後,交代了幾句便讓司機把她送走。
當他再轉過身時,大先生已經近在咫尺!
原本藏匿在周圍的劉暉、文伯等人相繼現身。
沒有望向他們的大先生目光如炬的盯向肖勝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肖勝從兜裡摸出一根香菸後,含在了嘴中。臉上掛著淡然笑容的點著!
“今天是我姑媽的壽宴,杜家是不允許任何人出現任何狀況的。”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傾吐一口香菸後開口道:“那只是杜家的一廂情願而已!”
當肖勝的話‘振振有詞’的縈繞在大先生耳邊時,連他都怔在了那裡。
“很多話我不止說了一遍,連我自己都感到很絮叨了。別人都可以做的事情,我為什麼不能?杜家可以為了穩定餘杭的市場,而對某些人壞了規矩的世家子弟破了‘規矩’。那麼杜家,也能為了自家安危,亦能為我壞一次規矩不是嗎?”
說到這,已然褪去自己西裝外套的肖大官人,卷著自己的袖管。嘴裡叼著香菸的他,望向大先生道:“規矩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都有主觀意識不是嗎?你們家的主觀意識,對我相當不友好,還不准我質疑啦?二先生的事,我已經高抬貴手了,大先生也表態過‘不聞不問’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杜海生身上的氣息瞬間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回答道:“現在已經不是杜海生的事情了,而是整個杜家的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劉暉、文伯以及曹揚,分別以大先生為中心的把其‘團團圍住’。
“我們四個也許留不住你,但絕對託得住!”
聽到肖勝這句‘狠話’的大先生,仰望著天空長出一口氣道:“很多事,我可以不聞不問。但杜家的事,我不得不問。”
“那就沒的選擇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