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賈巖和杜大先生說完這些後,賈夫人飽含熱淚的對杜大先生說道:“謝謝,謝杜大先生的……”
“文慧姐,你不用謝我。要謝謝肖勝吧!這是我欠他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師生期間我一定竭盡所能。當然,他能學多少就看他自己了。”
會客廳門口的這一幕,著實讓眾人‘詫異不已’。他們所‘詫異’的自然是杜大先生嘴中,那‘破天大的情分’到底是什麼。
而這個問題,被杜二先生當眾問了出來。
望著賈家孤兒寡母的離去,緩緩轉過身的杜海生,笑著詢問道:“真想知道?”
“當然!以解我跟眾人的疑惑嗎。既然能坐在這裡也都不是外人。”杜二先生‘犟’的追問道。
打小杜二就跟杜老大有點‘較勁’,當然,兩兄弟之間是沒任何矛盾的。哪怕是現在,在學術上杜二先生也一直示自家大哥為‘榜樣’。當然,也僅僅指的是學術。
“你確定讓我在這說嗎?”杜大先生再次詢問道。
“大哥,你什麼時候也優柔寡斷了?”
聽到自家二弟這番話的杜海生泯然一笑的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投向了杜老二身旁的黃建民道:“只要是陰謀詭計,就一定會有破綻。‘偷樑換柱’玩不好,就是自掘墳墓。別說你們的安排是‘有跡可循’了,就是‘無跡可尋’,事實永遠是事實,只會遲點被揭開罷了。”
“更何況這一次,肖勝所要針對的也不是一個未出師的學生。而是想要替他強出頭的老師呢?二弟啊,這件事到此為止。因為這,我已經破了一次例了。不會再有下一次!好也行、歹也罷,以後你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吧。”
“我還是適合搞學術,簡單,沒那麼多煩心的事!各位先坐著,稍後我姑媽就出來了。”
說完這話的杜大先生,轉身就離開。
而怔在那裡的杜二先生,臉色則極為陰沉的望向那道背影。
他相信自家大哥說這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更明白,自家大哥所說的也不是‘無中生有’。換而言之,從一開始肖勝都在利用那五個人的身份在‘大做文章’。
所針對的,都不是什麼所謂的黃建民,而是幕後為他出謀劃算的自己。
換而言之,自家大哥的這次‘破例’,是為了保全自己,也是為了保全杜家的名聲。
在這一刻,他有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但同時,也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二先生……”
“嗯?你們先坐著,建民隨我進來一趟!”
說完這話的杜二先生,也隨之離去。
待其退下後,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就目前來講,最為難堪的要數之前沒事找事的方銘了。
你方家還只是拐著彎的拜在杜家門下,可現在呢?人家賈巖是正兒八經杜大先生的‘門生’了。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話,現在再回味起來是不是很打臉?
就在這時,方銘的手機再次響起。當他看了下號碼後,右眼皮狂跳不止。
“什麼事?你說什麼?現在他在哪裡?”
望著方銘急匆匆離去的身影,眾人的議論聲更加大了。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沒有絕對的秘密。也就是一刻鐘後,方銘的電話內容透過其他渠道傳開了。
依仗著方家拿下餘杭碼頭代理權數些年的王瑾被逮捕了!據說涉及的罪名還不少,而舉報他的赫然是豐華。
從這個訊號中,眾人也不難發現。初掌權柄的‘餘杭勝哥’,開始一點點的‘剪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