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廂內再次響起一陣播報到站的聲音後,抬起頭的肖勝看了自己要下的站後,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曹哥,我差不多還要二十分鐘就到碼頭了。你從家裡出來吧!讓宮叔和賈總今晚留在家裡哪都別去。”
“好!”
賈家能夠幫襯著肖勝與牛奔對弈的只有曹揚和宮丙全,或者說在不觸及杜家紅線的情況下,只有他們兩人。有心人,也許不好盯肖勝的梢,可卻不難盯著他們。
特別是,他們出行都有自己固定的座駕。
這其實就是樹大招風的另一層解釋吧!就像肖勝在淮城的那輛奧迪,是牌面也有可能暴露他的蹤跡。
肖勝相信以衛子民現如今的‘謹小慎微’,在得知自己悄然入餘杭後,肯定會一探究竟。
在知曉他把矛頭指向牛奔時,也一定會派人去盯梢。而這個人‘資質’太差的話,去了也是無用功。張恆飛臥躺在病床上,他手裡可用的這方面信任的人才,也只有王崇山了。
不僅僅是他衛子民,當黑市的訊息被人‘意外’買走後,肖勝晚上有可能硬懟牛奔的訊息,八成在中高層之間已經不是什麼隱秘了。
他肖勝現在不知所向,但是牛奔一直都沒消失在眾人視野中。所以,今晚餘杭人一定會把目光都鎖定在江南會所內的牛奔。
並不是每個勢力都能派出像王崇山這樣級別的盯梢人!
在所有人把目光都聚焦在江南會所時,便會盡最大限度的完成肖勝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我肖勝一諾千金!曾跟我‘獵隼’許諾過,你們所受的苦、遭的罪,當事人一樣都不能少。王崇山啊,你還記得十六天前,我那隻‘折戟’在你手中的獵隼嗎?”
站在碼頭前的肖勝,任由野風洗禮著自己的臉頰。雙手負後的他,在一臉犯狠的嘀咕完這句話後,望向了那名義上屬於豐華,可實際上還被他人‘霸佔’著的碼頭。
“是我的,誰都拿不走!”
扔下這句話的肖勝,轉身朝著別處走去。
……
很少獨自一人驅車出門的曹揚,今天走的特別急忙。
以至於原本正在大廳裡與自家母親閒聊的賈茹,表情很是詫異。
在其離開後不久,宮叔和賈巖便從裡面出來。很顯然,他們之前一定是商量了些什麼。
今天在公司的時候,他們幾人就顯得很神秘。期間,賈茹還以玩笑的形式試探了幾次。可都沒能成功從自家大哥和宮叔那裡套出來什麼。
至於曹揚這個悶葫蘆,你更是不用去想。
越是不知道,越是想去一探究竟。
然而‘守口如瓶’的幾人,像是在故意隱瞞賈茹什麼似得。
曹揚不正常的表現,不僅僅引起了賈茹的注意,也讓盤踞在賈家旁邊的其他勢力們,都在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上司。
江南會所內!
站在會所監控屏前的杜婉蓉,正在欣賞著這塊重新‘改線’的監控影片。半個月前,肖勝的那一番話著實讓她心有餘悸。為了不出現意外,剛好趁著關門期間,杜婉蓉特地請了這方面的大能,重新幫會所梳理了下‘監控線路。’
而就在此時,緊關的方面被大海敲響。待到杜婉蓉喊了聲進來後,這位在前廳地位僅次於牛奔的男子匆匆忙忙的湊到了杜婉蓉身旁。
“曹揚突然出府了!不過方向不應該是江南會所這邊。走的很急,現在已經闖了兩個紅燈了。有意避開身後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