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雕哥微微點了點頭。
聊完了公事,接下來自然是私事。
“對了,陳晨她弟弟那事,嚴不嚴重?”
“名單上就沒他弟弟的名字,是胖子自己加上去的。至於他所做的那些事、接觸的那些人都是真的。不過跟賀子明這事扯不上關係。”
待到肖勝很是直白的說完這番話後,雕哥眉頭緊皺的望向對方。
“中寧的老闆娘,我們只認一個——饒青!可是現在的中寧‘只認小老闆娘不認大老闆娘’了。還有你這個‘偽小舅子’最近有點太狂了。嫂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不代表著她睜不開眼。過分到,我們兩個兄弟都看不下去了,你自己掂量著嫂子該多委屈吧。”
也就在肖勝說完這話之際,其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看了下號碼的他,亮在了耿鵬飛面前道:“你弟妹的,你猜什麼事?”
“求情啊?”吐露出這三個字時,耿鵬飛是一臉的陰沉。
“我先走……那個明早我離淮,就不跟你們打招呼了。”
“好,送送你!”
說完這話站起身的耿鵬飛,隨同肖勝一起走到了門口。在其拉開辦公室門時,看到一臉毫無血色的陳晨站在那裡。
目光有些躲閃的不敢與臉色陰沉的耿鵬飛對視。
“對了,我聽說農校那邊之前政府壓力,取消了你的本科錄取通知書。最近又想給你恢復?”
突然想到這件事的耿鵬飛輕聲詢問道。
“這次被我拒絕了……”
“漂亮!”
“他今天能因為淮城高層的施壓而選擇放棄我,那明天他就有可能因為省農科及教育部門的壓力,把我釘在學校‘恥辱’的標杆上。我之所以繼續選擇報考農校,那是因為‘念舊’,不是我硬性條件達不到。說句膨脹的話,現在農校的老師,誰能教我?”
聽到肖勝這話的耿鵬飛,咧開嘴角道:“這麼狂嗎?”
“好吧,那就再直接點:以我肖勝現如今的文化底蘊、職業素養等等技能來講,淮城農校配不上我。”
“哈哈!瞧把你得瑟的。你的意思明確了之後,我下面就好辦了。期待兄弟你打臉淮城農校的那一天!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雕哥這話剛說完,肖勝笑著回答道;“以前你對我愛理不理,以後我讓你高攀不起!”
肖勝轉身時,陳晨已經適時的隨他走到了電梯口。在幫其摁動電梯時,陳晨聲線有點沙啞的嘀咕了一聲;“謝謝勝哥!”
“嗯?很多事說的太直白的話,就顯得刺耳了。中寧最大的個人股東,不是我,不是耿鵬飛,也不是馬升。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少看點清宮劇,有欲.望才會被人利用。”
‘叮咚……’
肖勝說完這話後,電梯門開啟。
沒再多贅言的肖大官人往裡一步走,待到電梯門緊緊關上的一剎那,陳晨的臉色是蒼白的。
肖勝的這番話待算是很直接了,中寧最大的個人股東,不是他們兄弟三人,而是一個叫饒青的女人。
換而言之,現在的耿鵬飛才是中寧的‘老闆娘’。
這個道理很簡單,可膨脹且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會下意識的忽略這一點。
轉過身的陳晨,看到的是耿鵬飛面無表情轉身的一幕。
這一刻,她為自己及其弟弟之前所做的事情‘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