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這話是在影射杜家嗎?”
聽到杜婉蓉這話的肖勝,泯然一笑道:“不敢!你搬出來杜家,就太大了。杜家現在已成為了業內的一個‘名牌’及‘標杆’。就像杜大先生,一直以來都是我所崇拜的業內偶像。他也姓杜,可卻代表不了杜家。同樣的,你姓杜也代表不了。”
“其實,我們都把問題複雜化了。我只需要解決擋在我前行路上的絆腳石就夠了。而杜家,不會為了你傾盡資源的。就像劉峰、就像齊宗盛,哪怕是陸情也不過是暫為掌管復生罷了。如果矛頭不對,黃家會隨時換掉她的!包括衛子民也一樣。”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杜婉蓉‘不屑一顧’的回答道:“我不否認你的解析。可搞得跟你的金主,能為你傾盡所有似得。”
“我的金主不行,可我一手打造出來的體系可以。就在剛剛,我的人可以不顧一切的向你們出手。哪怕他們知曉了你們的身份。因為我的‘個人意志’在那裡!可衛家可以嗎?哪怕是衛子民下命令,王崇山也得猶豫幾分吧?除非衛夫子點頭,他們才毫不猶豫。”
“因為衛家的立足根本不是衛子民,而是衛夫子。這一點,我做得到的!我對我自己一手所打造的這個體系,還是蠻自信的。聊多了,這些俗事清擾了杜大先生的心情了。抱歉……”
聽到肖勝這話的杜海生泯然一笑道:“有的時候吧,大俗即是大雅。沒有這些俗事,又何來雅之說。更何況,我們所研究的,不就是‘最俗’的事情嗎?”
“請……”
上了車的肖勝調轉了車頭,在前面帶路。待到這兩輛有著明顯‘追尾’痕跡的車輛,一前一後的停在了陳寨村時,剛從工地及城裡趕回來的陳泰順、陳鵬舉等人下意識湊了過來。
就連這會兒在村口光著膀子陪肖父下棋的馬胖子,都拖著拖鞋肥肉亂顫的小跑了回來。
“你丫的又穿我的大褲衩,你私生活這麼糜.爛,萬一傳染給我了。我跟你弟妹這麼解釋?”
下了車的肖勝,直接拿馬升開刷。後者還沒開口,在看到杜婉蓉從車上下來後,忍俊不住的暴口道:“我艹,又拐回來一名失足大姐姐?”
聽懂了馬胖子的‘言外之意’,皮笑肉不笑的杜婉蓉冷哼道:“馬總那白花花的五花肉,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慾啊?”
“嗯?”
聽到這的馬胖子,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兩點。隨後一本正經的對其說道;“我跟狗勝的口味不一樣。你別勾引我……”
杜婉蓉的出現,著實為原本相對‘寧靜’的陳寨村附添了幾許的春色。
不知是哪位長舌頭的毒婦,又在背地裡惡意造謠——狗勝又帶回來一個俏媳婦。
因為杜婉蓉的長相、氣質確實出眾,再加上她又在狗勝家做客,以至於這謠言傳得是有模有樣。
乍一聽這則訊息的肖父,還一笑而過的說什麼是‘生意上的同事’。可原本在貨櫃前的肖母卻‘當真’了。要知道,自家兒子曾給她說過,自己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大孫子。
有孫子,說明就得有自己不認識的女人吧?聽他們的描述,是不是人家找上門了?
女人不重要,親家找上門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孫子在哪呢?這媽都出來了,孩子吃啥啊?他們別以這為籌碼威脅自家狗勝。
想到這的肖母,一刻都不願停留的竄出了小賣部。
要錢給錢,要啥都給。可你得把大孫子給我抱回來吧?
越想心裡越緊張的老太太那叫一個健步如飛啊!待其匆匆忙忙趕到肖家時,換了身便裝的肖大官人,正準備陪杜大先生下地呢。
而站在田間地頭前的杜婉蓉,剛好能讓肖母看一個側影。
待到兩兩成群的大鵬等人,在看到肖母回來後,一個個連忙起身喊出‘大娘’時,杜婉蓉及杜大先生都下意識的扭過頭了頭望向老太太。
老人望向杜婉蓉的目光顯得很警惕,也只瞄了一眼便拉著剛準備出來的肖勝往院裡趕去。
“得,老太太八成又把杜總當初她眾多未過門的兒媳婦之一了。來,來小壯,瓜子給我一把。蹲門口看狗勝捱打去。哈哈,也只有這個時候淮城勝哥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待到大嗓門的馬胖子說完這話後,哥幾個那是各個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朝著肖家院門口湊去。
而把馬升這些話,盡收耳底的杜婉蓉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嘴裡不知是在謾罵肖勝,還是在埋汰馬胖子:“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嗯?婉蓉啊,你大哥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吧?”
“你不算……”
“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大眾CC緩緩的駛入村尾。扭頭看到這輛車的陳鵬舉‘啪’的一聲拍響了雙手道:“得,要亂!”
把車徑直停在肖家門口的王雨涵,很是詫異的望著堵在門口的那些人。待其下了車後,同樣與杜婉蓉有了這麼一次目光對視。
如若說杜婉蓉身上是那種與生俱來的雍容、端莊、大氣的話,那麼天生麗質的王雨涵,則可以用嬌嫩、優雅及恬靜來形容。
各有千秋,可即便是作為女人的她們,都對彼此的形象和姿態感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