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當上門女婿的打算,可我有吃軟飯的硬實力。”說完這話,肖勝還故意在老人面前亮了亮肌肉。
原本是無心之舉,但在肖勝拉開衣服的一剎那,若隱若現的那些傷疤著實讓老人眼前一亮。
“你不要臉的功夫,頗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待到肖老自嘲的說完這話後,小包內是一片歡樂。
“小夥子是個有故事的人啊。我看你細皮嫩肉的,可身上的疤痕不少。”
老人說這話時,指了指肖勝露在V字領外的些許傷疤。而此時,低下頭看了一眼的肖大官人笑著說道:“打個比喻就是,像我這種無門無派的無名小卒,想要在刀光劍影的江湖上闖出一點名堂,總要付出點什麼。主要還是我個人問題……”
“嗯?”
“我命硬,彎不下去那個腰。”
當肖勝說完這話後,老人的笑聲越發洪亮。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逐漸開啟話匣子的肖大官人,把自己系統裡的那些‘聞所未聞’的偏方及手法,一一詢問著對面的這位老人。
越聊,肖勝越覺得對方的深不可測。同樣的,越聊,老人越覺得肖勝的不簡單。
要知道這些在市面上都不可能有獲取‘渠道’的方子,是需要一個真正‘懂行’的醫修來引導的。不過對於這一點,肖勝都強行把‘禍’甩給了那位老人也‘素未蒙面’的高人。
“你一直把鍋甩給那位‘神乎其神’的前輩。你都懂了那麼多,那他也不該是無名之輩吧?說不定老夫還認識呢。”
對方的身份,著實引起了老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圈內’的老人了,在他看來能知道和了解這些的‘前輩’,自己不可能不關注的。
“他真名是啥,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他姑娘姓啥,我很瞭解。”
“你很瞭解?感情是,我家那女娃娃的翁婿被人捷足先登了哈?”
說這話時,老人端起了茶杯。在問出,對方姑娘姓什麼後,準備往嘴裡送茶。
“姓戴,港城人……”
‘噗……’
‘咳咳……’
先是把剛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沒噴出來的直接嗆著這位鶴髮童顏的老人。
“不是,大爺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沒,沒!只是突然聽到你提及到港城姓戴的那個姑娘,我真覺得我‘重外孫女’無望了。那姑娘漂亮啊……”
聽到老人這話的肖勝,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咧開嘴角,一臉岳雲鵬式的賤笑回答道:“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天仙兒啊。不過我這人沒那麼膚淺,不可能以貌取人的。主要還是談得來……”
‘砰……’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拍響桌面的老人指著肖勝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是,大爺。你家是不是都早婚早育啊。我看你也就七十來歲,都有重外孫女了?別告訴我正在上幼兒園哈。”
聽到肖勝這話的肖老,咧開嘴角道:“你咋不說我二十五呢?”
“十八……”
“哈哈!七十來歲,七十來歲我有的重外孫女!現在我家那個女娃娃也二十好幾了。比你要大……”
“大爺,不,大大爺,你都九十多了?我是看著真不像啊。你才是世外高人啊。”
也就在肖勝說話間,老人兜裡的老式諾基亞突然響起。看了下號碼的他,隨即接通道:“連順喝茶呢。對,碰到了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多聊了兩句。好,我這就下去。”
“我那個家裡有礦的女婿來接我了。想學醫?想學中醫?想學古中醫?”
聽到老人這三句話的肖大官人,連忙起身行大禮道:“想,希望老前輩……”
“滾犢子,這都是跟誰學的文縐縐的。我給你一個月,下個月的今天還在這裡。你要是能把《本草綱目》《傷科要畧》……”
當肖老報出了一籮筐中醫方面的‘入門級’書籍時,隨手拿出紙筆的肖勝速寫的抄在了筆記本上。
“我要的不是背會,也不是倒背如流。而是你能銘記於心的同時,熟練的運用。一個月,有沒有難度?”
“有,不過絕對能完成。一個月後的現在,我在這備好碧螺春等著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