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重二輕的標準敲門聲,亦使得在裡面‘相談甚歡’的三兄弟下意識扭頭。作為這家酒店的‘實際’東家,自然是耿鵬飛喊了聲‘進來’。
當三兄弟看到為了今天的簽約儀式,而一身盛裝的饒青出現之後,不知是‘做賊心虛’,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緣故。三兄弟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
“嫂子好……”
肖勝和馬升不約而同的喊出了這三個字。更為誇張的就數‘心虛’的耿鵬飛了,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主動去迎著自家媳婦。
“怎麼了媳婦?”
聽到自家男人的這個稱呼時,先是一愣的饒青,隨即連忙回神道:“剛剛山哥給你打電話沒聯絡上,打到我手機上了。老爺子突然立了遺囑,說是把只要還在他名下的所有資產都留給你。”
其實勤儉了一輩子的耿老爺子,名下也就那麼一處老宅。可他在遺囑上選擇如此立,又特地讓陳山打電話來告訴耿鵬飛,這味道就不一樣了。
“而且山哥說遺囑已經轉告了老爺子的老部下及在世的戰友。”
聽完這些的馬升,撓著頭道:“什麼情況啊?”
眾人中,也只有耿鵬飛自己最清楚,老爺子為什麼會這麼做。應該與自己帶回去的那枚勳章有關。但也沒必要這麼‘高調’吧?
“據聽說,我也是據聽說……”
說到這欲言又止的饒青,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果說,之前在他身上還能看到‘陰柔’的感覺話,那麼自打寧淑珍‘逼宮’之後,耿鵬飛予以她的更多是那份屬於男人陽剛般的強硬。
這是饒青之前一直希望看到的,可現在真的感受到了,卻心底又隱隱感到怵怕。特別是他現在‘不怒自威’的沉默,著實讓饒青打心底敬畏。
“胖子,我去上個廁所你幫我一下。一隻手沒法操作……”
“是不是得從褲腰帶上解下來啊?”
話雖如此,胖子還是準備與肖勝一同離席。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雕哥直接開口道:“說話別打嗝,這裡沒外人。既然沒外人,就不存在‘家醜不可外揚’的事。是不是我爸及我大伯那邊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在耿鵬飛看來,也只有這一種情況,能讓老爺子如此‘高調’的宣佈此事。
“狗勝等會兒我陪你去!先在這裡站著……胖子也是!”
大哥就是大哥,肖勝和胖子是打心眼裡尊敬。繼而,他開口就是拉稀也要憋著。更何況沒有呢!
“李涯昨晚談完之後,與寧淑珍便一起乘車回餘杭。但半道上,卻是從皖南那邊下來的。寧淑珍時隔那麼多年,為數不多的回‘家’了。當即,大伯也把公公喊了過去。一道的還有李涯他們!山哥說,中午的時候耿家人在老宅後院開了個家族會議。”
“老爺子就是在那個時候當眾宣佈這件事的。”
待到饒青陳述完這話後,直接暴粗口的耿鵬飛,一臉冷峻的嘀咕道:“就知道!他媽嘞戈壁的李涯,又特麼的跟我玩這一手。當初夏珂拉耿四海入淮,是嚐到了‘甜頭’了是吧?”
很少聽到自家男人暴粗口的饒青,怔在那裡沒有‘吱聲’。
倒是端起茶水的肖大官人,在把茶水送到嘴邊時,張合著嘴角詢問道:“李磊沒走是吧?”
說完這話,抿了一口杯中的熱茶。而旁邊的胖子會心一笑的嘀咕道:“我去安排!”
聽到這話的肖勝,扭頭道:“在東城或北邊動手,要是個‘意外’。給你提供一個線索,李磊最近迷上了個有夫之婦。打到蠻火熱的!這個女人貌似也是北城某個原材料供應商的姘、頭。關係很複雜,都是劉升牽的線。利用一下,我們可以接納所有人。但關鍵時刻,你不捺個‘投名狀’嗎?”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一臉奸、笑的馬胖子,指著肖狗勝道:“我這樣的老實人,就不喜歡跟你們這樣的‘奸詐’小人為伍。你怎麼能這麼賤呢?”
說完這話,馬胖子掏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
“再給山哥打個電話,詢問下他都是主動給誰說了這些事。名單你整理一下,如果能知曉他們的嗜好那更好不過了。等我忙完這兩天,回去一趟親自一家家的拜訪。老爺子肯為我站隊,我耿鵬飛沒理由不‘硬’一次。”
“好!”聽到自家男人這話的饒青,連忙轉身準備去辦理。
又想到什麼的她,扭頭詢問道:“晚上的晚宴我就不參加了。兩孩子一直吵著嚷著說我們最近陪他們少了。”
“嗯,你看著安排!”
“晚上早點回來,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聽到這話的耿鵬飛,內心猛然一緊的點了點頭道:“結束就回去。一宿沒怎麼睡,現在也是在硬撐著。”
“嫂子走啦?不留下來絮叨會兒了?”掛上電話的馬胖子,親自送饒青到門口。
“陪你媳婦去產檢去!我認識個婦科主治醫生……對了胖子,你這光領證還沒拍婚紗照和辦儀式的吧?準備等到什麼時候?肚子出身嘍?還是娃娃落地後再補辦啊?”
饒青說完這話後,馬胖子一臉尷尬道:“不是嫂子,我這最近不是忙的抽不出空嗎。再加上老太太出這事……馬上,馬上就回去跟她老人家說一下。挑個好日子,正式接小研入門。”
“這還差不多!你們哥三都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