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獄友,連忙攙扶著他老。原本守在那裡的獄警,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快送醫護室……”
同樣的報道,也在女監獄那邊輪番播放著。
減去了長髮,只留下齊肩發的高小琴,嘴裡喊著米飯,淚眼朦朧的望著螢幕裡登臺的那個男人。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讓高小琴心懷‘罪惡感’的話,那麼螢幕裡的這個男人首當其衝。
畸形的家庭,造就了高小琴畸形的價值觀。雖然成績優秀,可她對金錢的渴望在一定時期裡,已經達到了貪婪的地步。
在她那狹隘且自卑的內心深處,一直都在把金錢擺在第一位。因為她覺得,女人只要有了錢,才能過得像個人。
放蕩不堪的大學生活,被曾經‘野男人’的原配追打至學校,招致被校方勸退。雖然從這個男人手中拿了一筆不菲的‘補償金’,可前腳到家,後腳就在自己父母及大哥大嫂的‘壓榨’下,變得一無所有。
風評不怎麼滴的她,在二十五六歲的時候遇到了年長自己幾歲的陳泰順。
他不嫌棄她的過去,願意予以她一個安穩的家。哪怕很多人反對,執拗的陳泰順還是毅然決然的娶她過門。在最初一兩年裡,高小琴在陳家感受到了什麼叫‘溫暖’。
然而,精神世界的富足並未掩蓋她對物質條件的渴望。哪怕陳泰順沒日沒夜的跑車、掙錢,都無法滿足高小琴那已經被‘撐大’的需求欲。
雖然她承認與陳麻六的‘結合’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意外,或者說她也是受害者。但事後陳麻六所予以的補償,讓‘不勞而獲’的她,再次享受到了物質滿足。
她沒想過要去害陳泰順,害這個真正予以過她愛的男人。可她沒有想到,陳麻六等人會在暗地裡動手。一場安排好的意外,讓這個男人鋃鐺入獄。而也予以了她徹底墮落的‘藉口’。
高興的出現也是一場意外,對於已經有過多次‘墮胎’經歷的高小琴,沒想過自己還能受孕。她確信孩子是陳泰順的,她也知道這個傻男人無比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才義無反顧的生下了高興。
算是補償嗎?不,只是慰藉一下內心的‘罪惡感’罷了。
或者說,她是在用高興彌補著陳泰順對她的愛。
時過境遷,一切都變了!
螢幕裡的那個男人,真正的走到了舞臺中間。
一身阿瑪尼的襯托下,他是如此的高大、威武……
可高小琴無比清楚,他們兩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泣不成聲的高小琴,捂著臉頰‘哇哇’大哭。旁邊的獄友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情緒失控!
就連高小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哭是因為喜悅,還是懊悔。可是她無比清楚的是,有些過去是再也回不來了。
……
送走了市政領導,也送走了只在這待了一天的黃成功。本想退居二線的肖大官人,又一次成為哥三中最為亮眼的那一個。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禿頭,還有他對時局、節奏及措詞上的把控。
意氣風發的兄弟三人,在送走了所有來賓及媒體記者後,馬不停蹄的朝著辦公室走去。
嘉興服裝城的專案資料,已經擺在了他們辦公桌前。想要真正的在那邊站穩腳跟,他們兄弟三人還需要做很多。
“雕哥,關於西城舊建材市場搬遷至東城這事啊,你這邊還得找人跟進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話,你親自去過問。上面現在是有這個打算,可就是吃不准我們是‘大放厥詞’,還是‘真心實意’。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主動表明自己的誠意。”
步入電梯後,肖勝對身邊的雕哥說道。而也聽明白什麼的耿鵬飛,下意識詢問道:“主動表明自己的誠意?你的意思是……”
“這點還得胖子點頭!”
聽到這話的馬升一臉懵逼道:“又礙我什麼事了?”
“煤改已經勢在必行了!陳寨村那口礦,我們守是守不住了。再加上,那裡面還涉及到了陳家兄弟、袁尚等多個目前來講頗為‘敏感’的政、治人物。就這樣死守著,還不如主動把經營權還給政府呢。當然了,如果上面還準備靠這那口礦增加財政收入的話,我們也可以與他們商討經營權的歸屬嗎。”
“必要的時候,哪怕我們免費幫社會打理呢?以這換來未來淮城發展的格局,我覺得不虧。”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三人已經步入中寧大酒店的頂層。
“刨去陳家兄弟及袁家的那些股份,也就數我們馬家是大頭了。其他的小股東,也是把那視為燙手的紅薯。應該不難談。雕哥忙上面的,我跟下面對接一下。”
當胖子說完這話後,雕哥笑著點頭道:“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