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當夏珂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時,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只有耿四海玩味的望著這個打扮時髦且姿態妖嬈的少、婦。
“夏總這話,我很不愛聽。失陪了各位……”
說完這話的高小琴抵開座椅,帶著屈辱感的準備直接離開。
可未等她走出房門,夏珂直接伸展著懶腰道:“替我幫陳副書記傳個話:三月份就要換屆了,政、協還有個位置。”
當夏珂直截了當的說出這番話後,猛然扭頭的高小琴,瞪大眼睛的望向對方。
“你?你配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關部門,已經開始徹查沙河河道清理專案的‘投標’,是否存在‘徇私枉法’‘中飽私囊’等行為!本來今天,我還準備為老陳家充當一次‘緩衝帶’呢。可很顯然,陳泰山對於我邀約顯得不那麼重視。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記住,這已經是給陳老最大的面子了。門在前面,不送……”
說完這話的夏珂端起了茶杯,低頭泯了一口。
聽到逐客令的高小琴,心慌的趕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待到高小琴離開之後,一臉陰沉的靳大海詢問道:“夏總,河道清理工程可是由犬子牽頭的。這事是不是有點不近情面啊?”
“不近情面?這個詞用的好啊靳老!冒昧的問你一句,當你跟著那個叫肖勝的瞎起鬨‘逼宮’賀家的時候,你近人情了嗎?”
‘砰……’
待到夏珂說完這話後,拍案而起的靳大海,一臉犯狠的對夏珂吼道:“這麼快就準備秋後算賬了?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哈哈,息怒息怒靳老。作為晚輩,我還是很尊敬你的。你今天能親自來,而不是讓令公子赴約。就已經很給我夏珂面子了嗎。就衝這一點,我也得敬你。”
起身的夏珂,安撫著‘暴走’的靳大海。與此同時,夏珂的助理湊了過來,遞來了一份檔案袋。
“直接給靳老看!這裡面的照片、資料及影片,我都欣賞過了。”
“什麼啊?”
沒好氣的接過檔案袋,一臉冷峻的靳大海,纏開了檔案袋。
雖然表面上靳大海顯得煞氣十足,可其實他自己心裡都沒個底。
對方顯然是扛著‘尚方寶劍’來淮的,連陳家兄弟這樣的‘大牌’,人家是說拔掉就立刻拔掉,更別提他這樣的‘江湖人士’了。
混江湖的,混再大有怎麼樣?靳大海自詡沒有當年馬王爺那樣‘位高權重’。可結果怎麼樣?不還是被逼了個自行了斷。
當然,那時候的情景是人人都想上位。可馬王爺的存在,已經阻礙了眾人上去的空間。
在胡賀兩家默許的情況下,牆倒眾人推的結果。以馬王爺當時在淮城的勢力和威望,如果不是幾方聯手‘抱團’了,估摸著胡賀兩家都不敢輕易動他們。
哪怕是現在,馬王爺走了這麼多年。他為兩個兒子所留下來的資產、人脈,以及他們看不到的‘交情’都讓這些人,不敢去得罪透了他老馬家的人。
“這是什麼?”
“胡天雲在金碧輝煌‘消費’時的激、情照。U盤裡的是影片,文字上記錄的是胡天雲,都是與誰有染,又在哪天跟誰同床共眠。”
說到這,緩緩放下茶杯的夏珂,隨即補充道:“這就是肖勝敢跟胡賀兩家拍板的底氣。這也是肖勝當眾打了胡天雲一巴掌,而賀總只能動氣,不願動手的籌碼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