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著我出手!恕我直言,你們幾個都是垃圾。除非李大春親自過來,我們還能過幾招。”
“誰?”
中年男子在聽到‘李大春’這個名字後,尤為敏感的反問道。
“誰什麼誰,趕緊的!你已經耽誤了我很長時間了。我醜話說到前頭,今天我的車如果被挪動半分,要麼是你的關係硬,要麼就是你的頭硬。前者‘是騾子是馬拉出溜溜’,後者,我真沒服過誰。”
‘嘀嘀……’
刺耳的喇叭聲,從眾人的左側傳了過來。
事發地,剛好就位於臺階和主路之間。普通小轎車繞行勉強可以過去,但像勞斯萊斯這樣的大車型,過起來就有點費勁了。
聽到喇叭聲後的眾人,紛紛扭過頭。
當幾名身著制服的保安,看到是自家老總的座駕後,連忙上前疏散著圍觀的眾人。就連剛剛囂張無比的中年男子,都下意識咧開身子,本能的半弓著身子。
“你們別趁亂走了哈!今天不給個說法,誰都不能走。”那名婦女不依不饒的聲音,再次在肖勝耳邊響起。
同樣看到雕哥座駕的肖勝,眉頭不禁舒緩了幾許。
估摸著今天韓大小姐想要看到的‘行伍鬥’得改天了!
因為,此時的勞斯萊斯駕駛員位置的車窗已經摁了下來。探出頭的李大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花壇臺階上的肖勝。
“李經理……”
李大春不僅僅是耿鵬飛的保鏢,還是掛了一個保安部總經理的職位。當然,是屬於那種只掛職、領薪水,平常不怎麼問事的那種。
可在這裡,在這個集團裡,沒有人能忽視他的存在。
要知道,他可是陪著耿總起家的‘元老級’人物。發達之後,連股份都不要的守在耿鵬飛身邊。他倆之間,布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就在眾人紛紛朝著李大春打招呼時,駕駛著勞斯萊斯的他,直接把車停在了那裡。連忙推開車門的朝著肖勝走去。
“勝哥,站那麼高幹啥? 這咋回事?”
望著那倒地的觀景樹,又結合著這裡圍集了那麼多人,李大春瞪大眼睛的下意識詢問道。
‘噝……’
就在李大春當眾喊肖勝這個小年輕為‘勝哥’時,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有韓亞妮‘興致闌珊’的嘆了口氣……
看到肖勝只笑不語的樣子,臉色一寒的李大春,猛然伸手拉著旁邊一名保安的衣角道:“怎麼回事?”
“李,李經理。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被楊經理喊出來的。”
聽到這話的李大春,把頭扭向了身後的那名中年男子。此時此刻,掏出手帕擦拭著自己額頭上冷汗的男子,連忙湊上前道:“誤會,誤會啊李經理。”
只聽這一段,李大春就知曉八成是這群人惹著肖勝了。
“勝哥,你倒是開口說話啊。你一直這樣笑而不語,我心裡怵得慌。改明耿總從老家回來了,我也沒法給他交代啊。”
聽到李大春這話的肖勝,單手撓了撓頭。啥也沒說的指了指頭頂的監控道:“上面都有。我也懶得在這跟他扯皮。真雞、巴鬧心!那啥你沒跟雕哥一起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