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常家出事,常靜在淮城也經常受到牽連。王雨涵回來後,也沒少給肖勝吹枕邊風。在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上,肖勝沒理由薄自家女人的面子。
就託了關係,把她調到了舊縣縣醫院當副護士長。畢竟常靜的學歷和經驗以及能力在那擺著呢!很快就在那邊站穩腳跟了。
常靜輔修的又是財務,肖勝尋思著那邊總得有賬務往來吧。就讓她兼職做了工地上的財務!負責攏賬和做賬,算是多給她謀條生路,多掙點好幫著他養父還賬。
“好事啊,再怎麼著人家也是首都回來的高材生。學歷和能力在擺著呢,大壯能把她搞到手,也算是老房家祖墳冒青煙了。”
聽到這話的陳鵬舉犯急的回答道:“狗勝,咱討論的問題重點不是他倆般不般配。而是,兩人一個管著賬,一個管著錢。萬一他倆串通在一起,這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待到陳鵬舉說完這些後,肖勝笑的無比無奈。
“哥,大鵬哥,大壯是你家親戚啊。他的人品你不相信啊?”
“這無關乎人品問題,而是……”
“我懂你的意思!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記住‘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被揪住一次,就在我們這裡失去了‘信譽’。那大壯該多沒眼力勁啊!瞎操心,那照你這麼說,砂石廠每天出多少車沙石,你知道嗎?小壯偷偷摸摸的少報一車,你知道啊?可他會嗎?”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陳鵬舉拉著這廝邊走邊聊道:“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生的問題。我的意思你還是沒明白!放任自流可以,但該套緊箍咒的還是要套。就像你說的,哥幾個生意不止這些。以後做大了,還是這套模式的話。就有點兒戲了……”
“明白了!企業化?”
“對!”
聽到陳鵬舉斬釘截鐵的回答後,沉默半天的肖勝嘴裡喃喃道:“有點意思。可具體條例和措施,以及……”
“狗勝,你是不是忘了一個枕邊人啊?”
“嗯?你是說趙綺紅?”
“還說啥都沒發生?我一說枕邊人,你就想到她了。這事肯定……”
待到陳鵬舉說這話時,肖勝連推了他幾把道:“滾滾,沒有的事哈。不過也是早晚的事。”
“哈哈,承認了吧?”
“兄弟我從未掩蓋過對她的垂涎。”
“你是真滴不要臉哈。”
兩兄弟邊走邊聊著,一起再次步入田間地頭。
找了塊土坡,無論是陳鵬舉,還是肖勝都毫無形象的席地而坐。
“這事我跟順子哥合計了很久了。尋思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跟你商量一下!現在咱們麾下,已經有了幾個穩定的來錢專案了。可你細數一下,哪個不都是以‘個人名義’在做事?之前,你是怕樹大招風,被人針對了。可現在,我不客氣的說,最少在咱大口鎮,咱們還真是能hold的住。”
待到陳鵬舉說完這些後,遞給他一根香菸的肖勝,笑著追問道:“不是,你繞了一大圈,到底想說什麼啊?咱哥倆能不能痛快點?”
“成,那我就痛快點!你之前說過,野心這東西只要是個男人,多少都會有一點。我們也有,我們也想跟著你一起發大財。”
“得咧,哥!是咱們一起發財。”
“好,想一起發財。可現在的我們看似有了經濟收入,但就是一團散沙啊。怎麼跟你解釋呢。想要發展,資源收攏後,以‘企業化’的模式推行下去是勢在必行的。不是每個人,都對這些資源‘漠不關心’。我也想以‘老人’的身份,在你肖勝面前多掙幾分薄面呢。”
說完這話,陳鵬舉煙都沒點著的繼續補充道:“再直白點,我們都想做‘從龍之臣’。這不僅僅是個名頭,更是他們堅持下去的信念。”
“我嚓,從龍之臣?這話你都敢說?擱在古代,咱是要被砍頭的。”
待到肖勝不著調的說完這話時,陳鵬舉連說了幾個‘滾’字。
“資源整合,企業化管理,強調統一的執行力等等,在做這些之前,你首先要做的是讓咱們這些弟兄有‘歸屬感’。洋氣點,就是我們得有自己的‘企業文化’,還要有自己的旗幟。”
待到陳鵬舉說到這時,肖勝微微點頭道:“明白了!成立我們自己的公司,把所有資源都收攏在內。按勞分配的同時,樹立屬於我們自己的企業文化、企業品牌。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趙匡胤陳橋黃袍加身,這個典故你是知道的吧?趙匡胤有當皇帝的心,可在陳橋時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嗎?不見得吧。可他下面的人‘等不急’了。為什麼?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現在咱們下面的人,就是這種心態。他們也怕自己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待到陳鵬舉說完這話,肖勝輕笑道:“那他們就不怕,以後我再玩一手‘杯酒釋兵權’嗎?”
“即便你最後真的‘杯酒釋兵權’,那哥幾個也無怨無悔。真心話,你自己想想。這事,順子哥和我,最近都在討論。而且,深入‘群眾’也瞭解了他們的心聲。很客觀的告訴你,我剛剛所說的這些,就是‘群眾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