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一名小管理在認出了肖勝,屁顛屁顛的從辦公室裡跑出來,當眾諂媚的喊了聲:“勝哥!”後,這群剛剛還‘煞氣沖天’的小青年,頓時焉了不少。
人的名,樹的影!
淮城勝哥是怎麼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眾人都在‘以訛傳訛’中,聽了不止十個版本了。
不管版本的過程怎麼變,可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勝哥’是淮城絕對的狠角色!
客觀的來講,人家可是真正見過血,要過命的狠人。是連職業殺手,都沒能怎麼滴的‘悍匪’。
面對這樣的大佬,下面的社會青年,未戰在氣勢上都已經屈了三分。
“陳經理在裡面開會呢?”
“對,對勝哥!要不我進去通報一下?”上次在常靜家裡要高利貸的那個小頭目,在認出肖勝後,那叫一個亢奮啊。
亢奮的不僅僅是能跟勝哥說上話了,更是因為有他坐鎮,心裡更有底氣了。要知道,這廝可是跟陳泰順的。
“那倒不用,讓他開吧!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呢。我在這等他……”
“好,好!來,勝哥坐,大鵬哥坐。”
“別客氣!怎麼回事?開個會,至於各個都帶著小弟兄們來嗎?”落座的肖勝,一邊說話,一邊遞給了對方一根香菸。
後者惶恐的接過香菸後,頗為尷尬的笑著說道:“洪哥出事之後,火車站和農貿市場就暫時交給順子哥打理了。可是吧……”
“可就是有人不服氣是嗎?”泯然一笑的肖勝替他說完了這句話。
對方沒接腔,站在那裡望了一眼左側的那群人。順著他的目光,肖勝扭頭望去。也就是這一眼,原本圍集在一起的那四五名小青年心裡‘咯噔’了一下。
“剛從醫院回來,跟洪哥碰了個面。你們三元的家務事,我沒打算問,也不想去問。但陳泰順是你哥,也是我哥。你懂得……”
“懂,懂得勝哥……”
“不服氣?呵呵,不服氣!大鵬哥,剛出道時沒幾個人服氣咱吧?”
“屈指可數!”玩弄著鑰匙扣的陳鵬舉笑著回答道。
“我就喜歡不服氣的這些人!有個性……”
就在肖勝剛說完這話,原本緊關的會議室內突然傳來了一陣‘砰’的拍桌聲。
緊接著眾人便隱約聽到有人大吼道:“陳泰順,你才來幾天啊?論資排輩什麼時候輪到你做這個位置?”
這話剛說完,陳鵬舉連忙起身。而坐在那裡的肖勝順勢拉著他道:“人家家裡開會,有意見、不服氣,那是人家的家務事。不摻合……”
“再怎麼說,你都是個外人。能在這待多久?所以啊,你說的不是我們不聽,而是不能聽。萬一你居心叵測呢?”隨之響起的另一道聲音,從裡面再次傳了出來。
坐在那裡的肖勝搓擦著雙手,一臉陰沉的沉默不語。可人任在場的眾人,誰都能看得出他的憤怒。
“我明告訴你陳泰順,滾回你的陳寨村,滾到你家婆娘肚皮上去繼續當你的小白臉。江湖險惡,不適合你的。”
說完這話,會議室內一片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