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用他人身份證多辦幾個號。”
聽到王軍這話的肖勝,立刻回答道:“用黑卡,我覺得……”
“此地無銀三百兩!上面都已經取締黑卡了,一串有個人資訊的電話名單裡,就你一個是黑卡。還能多明顯?”在這方面,經驗確實不如王軍的肖勝微微‘嗯’了一聲。
隨後,他把自己現在遇到的情況簡明扼要的給王軍敘述了一遍。並把自己的訴求告訴了對方!
“把六子的電話號碼給我……”
舉著電話的肖勝,伸手接過順子的手機。在報給王軍的同時,雕哥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告訴他有進展第一時間跟自己聯絡後,便把他的電話掛上了。
“雕哥……好的雕哥!麻煩你和大春哥了。洪山差點被拍死,三元公司已經在內訌了,雷石被幾段違規影片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我的人正在被調查!我真不覺得這是個惡作劇。胖子那邊已經揪住了上傳影片的了!我這邊也已經開始在撒網了。”
“小場面Hold的住,你把那邊談好了就行了。幫忙看下琴姐和高興,還有……對,趙綺紅和趙靜。嗯,謝謝!”
掛上電話的肖勝,面帶微笑的對兩人說道:“都安排好了。師爺正帶著人往這邊趕,只要我們沒動。盯梢的八成就不會走。他跑不掉的!我們吃我們的!”
“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端起酒杯的陳鵬舉,聯想到肖勝原本安排今晚去‘金碧輝煌’。聲線凝重的詢問著。
“出手的都是陌生面孔,我們可以理解為外來勢力。可無論是三元,還是雷石,真正起鬨的可都是‘自己人’啊。這些外來勢力是怎麼聯絡上‘自己人’的呢?無論是洪山,還是馬升可都不是什麼善茬。在淮城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敢冒著這樣的風險,學人家玩‘反骨’。中間串線的人,在淮城沒點威望能行嗎?”
“錢是好東西,可你得有命花出去啊!所以這個串線人,在他們看來是有能力保證自己安全的。在淮城,敢同時招惹胖子和洪山的,除了靳大海我想不到第二個。”
聽到這的陳泰順,下意識反問道:“為什麼不會是夏珂?”
“他是個狠人不假,但殺人越貨這種事,他不沾的!另外,我跟他是同一類人。把家人看的比什麼都重要!他了解我在這方面的能力,更明白我的‘逆鱗’在哪。晶宮最近官方的幾齣大事件,就足以讓他忙活了。他還有心思跟我‘暗渡陳倉’啊?不過……”
“不過什麼?”陳泰順追問道。
“如果僅僅是靳大海一人做的,暫且不說他有沒有這個魄力。即便是有,是誰給他的這些底氣呢?我實在想不出來,他背後的這個人會是誰。敢讓他在和平年代如此肆無忌憚!”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陳泰順突然想到什麼的嘀咕道:“我們是不是忽略一個人……”
“你是指……”
“陳斌!雖然他即將退居二線,可現在他還在那個位置。再加上陳老在位時‘門生眾多’……”
‘噝……’待到順子哥說完這些後,坐直身子的肖勝點頭道:“有這個可能!陳斌雖然被胡賀兩家‘放棄’了。但他跟寧淑珍還是有關係的!如果寧淑珍入主淮城,他即便是退居二線,也能高枕無憂。可如果是我們任何一方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陳斌就不可能再翻身了。”
“背水一戰,破釜沉舟一下,說不定就單車變摩托了呢!”
聽完肖勝這話的陳鵬舉,隨即追問道:“陳斌怎麼會認識寧淑珍啊?”
“馬王爺時代的黃金期!寧淑珍是馬王爺的‘賢內助’,而當時陳斌因為陳老的緣故,自然是他們的座上賓……”
“還有這種事啊?”
不敢置信的陳鵬舉瞪大眼睛的嘀咕道。從黃林琴那裡也聽過這段秘聞的陳泰順,追憶道:“當年的馬王爺,是真特孃的霸氣。敢跟那時候的耿家搶女人!那時候的耿老爺子還沒退位呢。不過,他也用事實告訴我們,千萬別跟玩槍的鬥。”
陳泰順說完這話,哥三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一同舉杯的同時,肖勝在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
“內有陳斌坐鎮,外有靳大海串線。這群老傢伙們,是從哪借的東風呢?靳大海守著碼頭,這些年確實‘恩澤’了一些亡命徒。可像這種有組織有紀律的,他沒這個能耐吧?”
肖勝之所以如此忌憚這個幕後黑手,完全是因為他們針對王軍所做的那些事情。借用他的話說,連他自己現在在那裡做生意都小心翼翼著呢。
如果只是亡命徒,不可能做的這麼細、考慮的這麼周全。就拿剛剛這事來講,人家就是準備打法律的擦邊球。讓你出了事,他們也損失不大。
洪山那邊,如果他不是提前得到一些訊息。就那個沒有城市監控的路段,寶馬車還是逆行的情況下,這事八成被定性為‘意外’。
首先對方對現行的法律條文條規,有著很深的瞭解。這不是一個‘悍匪’就能做到的。像馬胖子如果不是有師爺和王律師的團隊為他出謀劃算,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去了。
其次,對方很有這方面的經驗。絕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拿洪山那事,如果不是恰巧路口有家超市拍攝下了這些,那就真成了‘無頭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