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小花這麼好的姑娘。這是便宜他了啊!”
聽到這話的楊忠國苦笑道:“話是這麼個話!可怎麼說呢,狗勝這孩子……你要說他正直吧,私生活根本經不起推敲。可你若是說他私生活糜爛吧,以他現在在淮城的地位,再加上守著雷石,身邊根本不缺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可到現在那個護士是惟一一個跟他有肌膚之染的。”
“他很重情,在他的思維模式裡,這種事情是應該建立在感情基礎上的。這一點跟你父親很像……”
當楊忠國說完這些後,戴嫣兒沒好氣的回答道:“他能跟我父親比啊?”
“華夏能有幾個男人跟你父親比?”
楊國忠說到這,吐了吐舌頭的戴嫣兒笑著點頭道:“那倒是……”
“先去休息一下吧!現在小花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看了天氣預報,白天是個豔陽天。適宜她的各方面檢查。”
“好!那楊叔叔你也注意休息。”
在與楊忠國惜別後,戴嫣兒徒步返回了她所入住的八號別墅。已至清晨五點,在回來的飛機上眯了會兒的她,此時沒有絲毫的睏意。
壓著腳步的走向了二樓,在走廊底端的倒數第二間房前,停下了腳步。準備擰開自己房門的同時,戴嫣兒把目光投向了數步之隔的底端房門。
猶豫數分的她,最終還是選擇推開自己的房門。
雖然昨天喝了不少酒水,又趕了一路子的車,可肖大官人還是在早上近六點鐘時‘自然醒來’。如若不是喝的令酊大醉或者熬了整夜,肖勝在冬季時,大都會這個點醒來。
洗漱了一番後,拉開房門的肖勝就準備下樓到庭院去鍛鍊。
而此時樓梯口前的廚房裡,卻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小心翼翼的探過頭去,當肖勝看到一身圍裙的戴嫣兒略顯‘笨手笨腳’的在廚房裡張羅著什麼時,倚在門邊上的肖勝,一時間看呆在了那裡。
凸凹有致的身段,姣好且妖嬈的容貌,因為忙碌而略顯凌亂的髮梢,粘在了她那佈滿汗珠的額頭上。
只不過這樣近乎‘完美’的形象,與她的廚藝形成了鮮明對比。
望著那切的像絲不是絲,說斷不是斷的蔬菜,看著那和的都沒浸到位的面。以及那切的比大拇指還要粗的肉絲,站在那裡的肖大官人,差點沒忍住的笑出聲來。
而此時,巧合提炒鏟轉身的戴嫣兒,在看到肖勝的一剎那,嚇得是‘啊……’了一聲。
原本捏在她手中的鍋鏟順勢脫落,得虧眼疾手快的肖勝,一個箭步便衝到其面前,半彎著身子接住了鏟身。
緩緩站起來的肖勝,把鍋鏟遞給戴嫣兒的同時,輕聲詢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這是準備做手擀肉絲麵嗎?”
生意場上無往不利的戴嫣兒,羞澀的像個還未出校園的少女。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的用身體擋住了廚房裡自己準備的那些東西。
“你怎麼起這麼早?楊叔不是說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又一路沒休息嗎?”
“習慣這個點起來鍛鍊了!你擋什麼啊?你這面‘滋潤’的不到勁,應該多揉幾次。”邊說,邊褪去外套的肖大官人,擼起了袖管洗了洗手。
隨後從面盆裡把和好的半成品拿出來,又在案板上單手揉著。
“港城的主食不是米嗎?怎麼,你也喜歡吃手擀麵啊?”邊和麵,肖勝邊跟身旁‘偷師’的戴嫣兒閒聊著。
“我是港城人不假,可我是在北方長大的。我父親是北三省人!我媽是港城人。所以,我對米飯和麵食都不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