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肖勝說完這話,楊忠國回答道:“你就是不打這個預防針,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畢竟……”
“別鬧了好嗎!我現在算是看清楚了,淮城所有人在你們所謂的‘任務’裡,都是顆可以任意挪動的棋子。包括我在內!實話也不瞞你,我已經派人去接他了。至今,我是不知道把他先藏哪。要不楊叔,你代為監收,先幫我撬開他的嘴?”
“小滑頭……”指了指肖勝的楊忠國輕聲回答道。沉默少許後再次追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常威就是個‘搖桿’的。哦,就是個幫忙送貨的。他從哪接的貨啊?鹽城、港城?這兩個沿海城市,都有晶宮的分公司。一個是做國際貿易,一個是做國際物流。賀子明又是‘借刀殺人’,又是‘暗渡陳倉’的。我怎麼就不能玩一手‘釜底抽薪’呢?”
面帶微笑的楊忠國,輕聲回答道:“你準備怎麼做?”
“拿到證據,哪怕是能製造輿論風波的‘邊邊角角’也行啊。然後交給他的競爭對手,而我……深藏功與名!一個焦頭爛額,都忙的不可開交的賀子明。還有精力和財力來淮‘發牌’嗎?”
聽到這話的楊忠國,沉默少許道:“淮城是胡家的發跡地。留下了他太多的‘痕跡’!他不可能拱手讓給他人的。”
“不讓就繼續砸錢、砸人嗎!資源在淮城砸的越多,晶宮在其他區域的破綻就越大。想要維持多線作戰的平衡,要麼節流開支,要麼就資金再投入。這不正是上面想要的結果嗎?”
當肖勝分析完這些後,雙手環胸的楊忠國很有興趣的望向肖勝道:“那你想要什麼?”
“國家想要什麼,我就跟著撿點‘廢料、廢渣’就行了。我不挑食的……”
“哈哈!你啊,不是小滑頭,現在是老滑頭。”
“別,我在您面前永遠是個孩子!”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琢磨小半天的楊忠國,才後知後覺的回答道:“我怎麼覺得,你這話是在變著法子的也在影射我啊?”
“我沒說你是個大滑頭啊?”
當肖勝一本正經的回答完這話,車廂內再次響起了楊忠國洪亮的笑聲。
從淮城到港城,全程高速也就三個小時的車程。
待到三人驅車趕至那裡時,已然是凌晨三點半鐘。
下了高速,奧迪車便直奔花山趕去。原本對這座城市還有些陌生的肖大官人,在沿著環山路往山腰上趕去時候,瞬間感到了‘熟悉’。
貌似當初自己就是從這條道下來,折回淮城的。
春色滿園……
這處有點歷史的別墅群,現如今都屬於‘個人產業’。
在楊忠國的車剛抵達小區門口時,一張熟悉的面孔就浮現在了肖勝面前。
當時還在這裡療養的肖勝,清晰的記得戴嫣兒喊這個男人為‘華哥’。兩人有過幾面之緣,但交流甚少!此次再見面,肖勝在緊握住對方右手時,恭謹的喊了聲:“華哥好!”
“你還記得我?”華哥笑著反問道。
“客觀的來講,我對戴總的印象比你更深。”當耿直的肖勝,說出如此耿直的話語後。一旁的楊忠國,都笑而不語的望向這廝。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在港城乃至華夏,敢這樣調侃華鑫集團老總戴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