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我跟沒見過似得……”
也對哦,上次自己捆得跟粽子似得,就是人家‘悉心照料’!
貌似病患在‘護士姐姐’面前,是沒有隱私的!
第二天清晨四五點時,原本熟睡中的肖勝被一陣巨大的螺旋槳煽動聲所驚醒。連忙爬起來的他,拉開窗簾。看到一架直升機降正在緩緩的降落在小區外的空地上。
迅速穿戴好衣裝,都沒顧得上刷牙的肖大官人,‘噔噔’的竄出了八號別墅。待其小跑至小花所療藥的別墅前時,發現她已經被固定在了擔架上,臉上還扣著氧氣罩。
“楊叔,怎麼回事?怎麼……”
“別那麼緊張,是好事!小花的生命體徵趨於正常了。現在是把她運往北省,那邊的儀器和裝置還有人員配備更為專業些。你想啊,如果經不起舟車勞頓,我也不會願意讓她走的。對吧?放寬心,我們不會等太久的。”
雖然熬了幾夜,可今天的楊忠國精神頭倍顯十足。在他說完這番話,肖勝那顆提起來的心,才稍稍放下幾分。
快步的趕上了躺在擔架上,閉上雙眼的楊小花。彎下身子的肖大官人,附耳不知在對其嘀咕著什麼。待她被架上直升機時,原本佩戴著氧氣罩的楊小花,突然咧開了嘴角。
這一細節,被楊忠國敏銳的捕捉到。
“你是怎麼知道她醒了的?”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扭頭望向楊忠國道:“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睡十二個小時,而且週而復始天天如此,你也睡不著。再強勁的藥性,在人自制力面前都有‘失效’的時候。在人體睡眠充足的情況下,哪怕你強行讓她睡下,那也是淺睡眠。”
“所以,以後不要再在小花病床前討論她的病情。更不要覺得她睡著了!”
當肖勝說完這話,楊忠國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隨即又問道:“那你剛剛跟她說了什麼,上飛機時,丫頭都笑了。”
“你確定想聽?”
“難道我不能聽?”楊忠國反問道。
爺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了好一會兒,隨後肖勝才開口道:“翻譯成你能理解且通俗易懂的話就是:給一個十個月後當姥爺的機會。”
“你個畜生……”
想要‘發飆’的楊忠國,發現肖勝已經遁行到遠處。望著這小子急慌慌離開的背影,原本‘凶神惡煞’的楊忠國,突然笑了起來。
“嘿嘿,當姥爺?”
楊小花的離開,亦使得肖勝留在港城的‘意義’就無足輕重了。這話是華哥這牲口,親口說的。而且極為不婉轉!
自打知道肖勝還處在‘療傷期’時,這廝在肖勝面前就越發張狂。
借用肖勝的話說,若不是打過你,兄弟我早就跟你拼命了!
失去了在港的‘作用’,再留在這裡只會招人王者般虐待!再加上楊忠國要趕回淮城處理點事務,繼而肖勝毫不猶豫的選擇隨其一同離開。
只是要走時,總覺得與戴嫣兒有沒說完的話、沒做完的事情。
收拾著行囊!來時肖勝是輕裝簡從,可來了之後他,無論是與楊小花在品牌折扣店買的東西,還是戴嫣兒‘量身’為他準備的。都需要他整理一番!
來時,貼在玻璃鏡上的那張便籤紙還留在那裡。
站在衛生間內的肖勝,注視了許久後,面帶微笑的掏出了水筆,咧著身子在那段留言下書寫著什麼。
看了這麼一段回覆,肖勝面帶微笑的收拾著行禮和心情,拉開了房門。而此時的楊忠國及其副官,已經在樓下等著他了。
漸行漸近的歸鄉路,是每一個在外漂泊遊子,最為期盼的路程。不管他有多麼的泥濘不堪,可卻總讓這些遊子們心情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