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又不是沒被趕走過!”
說完華子還真就走了!望著平常在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華哥,也有如此‘逗比’一面時,戴嫣兒首先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感染力’。
最少,在他來到春色滿園後,這裡確實有了‘生氣’和活力。
“來,進來吧!別杵在那裡,跟到自己家似得。”
端著藥湯的肖大官人,‘喧賓奪主’的對戴嫣兒說道。聽到他這話的戴嫣兒,泯然一笑的隨他一同進屋,下意識的順手關上了門。
“我去,你怎麼把門關上了。萬一我是個壞蛋呢?”
“你今天還有力氣嘴貧啊。”
待到戴嫣兒說完這話時,兩人頓時陷入了尷尬。
在戴嫣兒得知小花身上的蠱蟲百分之九十多被扼殺之後,她便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同樣的,在肖勝聽到這話後,也下意識想到今天與小花之間的那些事,八成是‘瞞不住’的。
原本吧,肖勝和戴嫣兒之間,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不說第一次見面時的‘葷段子’,隨後幾次的見面,兩人間的氣氛都比較‘複雜’。特別是肖勝重傷那段時間,戴嫣兒可謂是悉心照料他。
不管留在衛生間內的那些內衣,到底是哈嘍kitty,還是皮卡丘……單從合身的尺碼中,肖勝就能感覺的到對方的關心。
“趕緊先把藥喝了吧……”
沉默好一會兒的戴嫣兒,打破了這份尷尬。
‘哦’了一聲後的肖勝仰脖喝下了湯藥。
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對於現在心情複雜的肖勝,也感覺不到藥苦了。
“別告訴我,你讓我進屋,就是讓我坐在這裡,監督你喝藥哈?”
望著端著藥碗略顯侷促的肖大官人,戴嫣兒面帶微笑的詢問道。
“哦……是這樣!你父親是真的跟我同名嗎?”
“對!他對外的名字就是肖勝。不過這些年用的少了。怎麼了?”
“你能聯絡上他嗎?是這樣的,在我幫小花‘治病’的時候……”提及到‘治病’這兩字,連肖大官人自己都覺得尷尬和窘迫。
“繼續說啊,治病的時候怎麼了?”反倒是戴嫣兒落落大方的追問道。這到讓肖勝覺得自己多心了。
隨即,便調整好心態的解釋道:“我發現她身上有我似曾相識的氣息。我的意思是,同宗同源會有……”
“你說的我懂!你們‘習武之人’具體怎麼操作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知道,我父親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為小花‘續命’。當然,這是我的理解。他們的意思是‘排蠱’。”
聽到戴嫣兒這話的肖勝,微微點頭道:“明白了,煉神還虛!內力外洩,強行利用自己可控的內力,扼殺小花體內的蠱蟲,從而不傷害她的身體。我想諮詢的就是這!他在做完這一切後,反噬的情況如何?如果像我現在這種境界,強行藉助藥物、外力,為他人解蠱的話,可能會出現什麼情況?”
當肖勝說完這些後,原本側身坐的戴嫣兒瞬即坐直身子的回答道:“小花體內的蠱蟲不是已經扼殺了嗎?你為什麼……”
“不是她!我路上的時候聽華哥帶了幾句。說目前,我們這邊還有幾人感染了這種‘蠱毒’,已經處在了病變的邊緣。我這特殊的體制你應該知道的。留著也不會孵小的,還不如做點貢獻。可我呢,又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懷疑。”
“當然,最主要的是怕死!畢竟獨子,不想老頭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當肖勝頗為‘憨厚’的說完這番話後,坐在他身邊的戴嫣兒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