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這個髮型都被我搞亂了。狗勝,幫我看看。待會還得進去跟準岳父套近乎呢。”
用於發力過猛,亦使得胖子的虎口都有些撕裂。在他擺弄自己的髮梢時,帶血的手面落在他人眼中顯得異常猙獰。
馬升嘴中的‘準岳父’八成就是禿頭李了。他那如花似玉的閨女,正值女人的‘嬌豔’期。喜歡撩妹,但絕不越雷半步的馬胖子,也就是嘴上的勁。
聽到他這番話的肖大官人,指向爬在地上都不敢起身的劉彪道:“什麼來頭?”
“袁菲菲麾下的頭馬!現在星宏集團的保安經理。我說劉彪,是不是覺得你家主子爬上夏珂的床後,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還江南江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別說你家主子了,去問一問袁尚或者夏珂,他們敢在‘淮城勝哥’面前說這話嗎?”
“嗎的,胡三墳頭草都長几尺了。現在還特麼的有你這種‘嫌命長’的孫子,來戳勝哥的眉頭。你是覺得自己的頭比胡三的硬,還是命比他的硬?”
當在場的人聽到馬升這話後,無不冷汗淋漓。特別是剛剛跟肖勝硬懟的那個小年輕,雙腿都發軟的倚在車身旁。呆木若雞了大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淮城勝哥怎麼一戰成名的?不就是‘逆流而上’,整垮了皇、家一號,整死了胡三一眾?
外界盛傳,胡三之所以在牢裡選擇自殺。其根本原因就是勝哥,不想讓他再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當然,這些都是外界的‘以訛傳訛’。可這也從側面拔高了肖勝的‘形象’。
再加上年初的那次‘逼宮’,以及前幾日以‘一塊錢’的價格拿下七號碼頭,從夏珂手中‘虎口奪食’……
這些客觀且已經發生的事實,都在‘渲染’著他肖勝的能耐。
對於乖寶寶的308眾人而言,知道‘淮城勝哥’很牛、逼,可怎麼都沒想到他已經牛、逼到如此地步。如果馬升所述都是真的話,那豈不是說肖勝手裡還有‘命案’?
想到這的眾人,望向肖勝的目光,顯得更加複雜。一方面為他能有現在的成就而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也有深深的擔憂。畢竟,在這些‘乖寶寶’心中,犯了命案那都是‘悍匪’了。
如同‘詐屍’般躥起來的劉彪,直接跪在肖勝面前,左右開弓的‘啪啪’扇著自己側臉。
“勝哥,是我有眼無珠。勝哥是我……”
看到這一幕的肖勝,長出一口氣道:“演戲演過了。下次別這麼狂……”
“是,是,勝哥我一定謹遵您老的教導……”
“靠,什麼時候稱呼我的時候,都帶個‘老’字了?”
一臉苦笑的肖勝,把目光投向了剛剛被自己扇了幾巴掌的小年輕。面帶微笑的對他說道:“知道嗎,我肖勝說話從來沒有食言過。要麼你跪著出去,要麼你躺著出去!自己選擇……”
肖勝這話剛說完,本就站不牢穩的小年輕‘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肖大官人,沒再多瞅他一眼的把目光投向了劉翠翠的表姐。
在迎上肖勝那冷峻目光的一剎那,女子連忙湊到了自家表妹身旁。拉著她的胳膊道:“翠翠,翠翠,幫我說情。浩傑,浩傑……”
“自己嫌貧愛富,別拉別人下水。知道嗎,一個不自愛的女人,千萬別奢望能得到男人的尊重。”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一旁擦拭著血跡的馬升,嗤之以鼻的伸出兩根手指頭道:“最多二百,不能再高了。”
“滾回去陪你準岳父喝酒去吧。”
“哎,你個沒良心的貨。我幫你,你……算了,我就是不幫你,你也能把他們打的半殘。劉彪,你得謝謝我哈。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打了你這一頓,等到勝哥出手,就不是朝頭拍幾磚的事了。他可是讓一名職業殺手憑空消失的狠人。”
馬升所說的這件事,在淮城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胡天明為了‘掃清’肖勝這個障礙,委派下面人花錢僱傭了一名殺手,在大年初二那一天對肖勝動手。
然而……肖勝在修養了十多天後,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可那位殺手卻憑空消失了。另外,賀家的大管家何彪,更是橫屍街頭。
最後,雖然破案了,抓住了砍殺何彪的幾個亡命之徒。可肖勝這一波‘操作’,任誰不膽寒?
‘噝……’
馬升這話剛說完,眾人震驚的情緒已然無可復加。
望向肖勝的目光更顯得驚恐……
“謝謝二爺的‘仗義出手’,感謝勝哥的‘不殺之恩’……”
面對劉彪的這番話,肖大官人自己都無語了。而只有馬升這樣不要臉的人,才會笑著回答道:“不客氣,不客氣。”
伴隨著肖勝和馬升轉身,原本圍集在這一疙瘩的人群,紛紛散去。
被黃浩傑拉著往裡走的劉翠翠,頻頻把餘光瞥向肖勝。目光中仍舊夾雜著‘驚恐’的神色。人少的時候,她還怯生生的詢問黃浩傑是怎麼認識肖勝的。當前者把兩人的關係說了一遍後,後者弱弱的‘哦’了一聲。
“他看著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