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肖勝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王峰是必須要回來的。他不回來,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副主任’頭銜,就極有可能付之東流。這對於一個農校畢業,在金融業嶄露頭角的‘尖子生’來講,是不能接受的。
隔著老遠的王峰,便迎上眾同學的目光。之前的‘大言不慚’,如今還歷歷在目。
什麼你攤上大事了?什麼肖勝你不想在淮城混了等等,在現在看來,都想是一張無形的大掌,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
更要命的是,這些話還都是出自於他之口。
看到自己得意門生之一的王峰,如此孤單的站在那裡蹣跚、躊躇。作為老師的鄭國科有些於心不忍。剛剛那種情況,只要是個正常人、社會人,都會做出與王峰同樣的舉動。
“既然是同學聚會,少了班長是絕對不行的。在人際關係上,我很少開口。潘澤強……”
“哎,鄭老師!”
“你們幾個跟肖勝關係最好,幫襯著說些好話。同學一場,三年同窗,三年同、床,真沒必要搞的那麼僵。我相信,以肖勝的為人,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不然,他沒現在這樣的成就。”
既然老鄭都開口了,潘澤強等人也沒什麼話可說。但潘澤強還是把‘醜話說到前頭’道:“鄭老師,我們只負責從中調解。至於老么會不會諒解,我們無法保證。畢竟……”
“努力了就好!”
說完這話的鄭國科接過了任曉峰手中的羽毛球拍,走出人群對著王峰吆喝道:“王峰,來陪鄭老師打一局。”
此時,倍感欣慰的王峰,在小跑回來的途中,竟還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渾然不知情的肖大官人,陪著馬胖子剛慢跑了十分鐘。後者就氣喘吁吁的捂著肚子,搖手和搖頭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停下腳步的肖勝,從後面給了他一腳道:“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說自己不行。就這持久力,嫂子是怎麼看上你的?”
“時間不夠,技術來湊!前戲多一點,一根手指頭都能讓女人高、潮。”
“我信了你的邪……”
嘀咕完這話後,兩人並排沿著柏油路慢走著。
十分鐘的熱身,足以讓兩人身體禦寒。特別是肖勝,整個人‘熱氣騰騰’的。
“今天談的怎麼樣?”
李博會因為金陵那邊突然有任務耽誤了行程,繼而這次回來處理整件事的還是李志儒。相較於他的第一次回來,這一次肖勝就沒理由再給他玩什麼‘迷蹤拳’了。
可畢竟有著韓朗這一層關係在那擺著呢。所以,不好出面的肖勝,讓雕哥和胖子全權負責與李志儒洽談。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而不露面的肖大官人,就是雙方的‘緩衝帶’。真要是談僵了,彼此還都有一個退腳步,不至於鬧翻臉。
這也算是生意場上的一種談判藝術吧!
“這個李志儒是真滴不簡單啊!反正我接觸了那麼多所謂的‘世家子弟’,在我看來就數他最‘老辣’。”
“說了一通,等於放了一個屁。他要不是個人物,還需要咱兄弟三玩這‘伎倆’啊?”
“你能不能對我溫柔點?我馬胖子,呸,我馬升好歹也是個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