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的內心‘有所鬆動’後,範倫又大打親情牌。
“榮夫人是金陵人,以前私下裡也與韓局的親妹妹多有走動。逢年過節,也都會去探望韓老!拋開這些不談,榮夫人與韓夫人之前也在同一家國企上班。也有著不錯的私交!這次來淮呢,榮夫人也是主動申請調至新華書店的。”
就在範倫剛說完這話之際,陳泰順的手機突然響起。掏出電話的他,看了眼備註,輕聲低頭道:“大柱叔的……”
旁邊的範倫聽到這句話,那真是長出一口氣啊。
“看他怎麼說!”
會意的陳泰順轉過身後,往前走了數步才接通陳大柱的電話。
“勝哥,請您放心。榮帥會為他所有一切行為,付出應有的刑罰。在這一點上,您可以監督的。”
蹲下來的範倫,仰望著坐在那裡敲著二郎腿的肖勝。‘鏗鏘有力’的向其保證著!
而就在範倫在當地‘軟磨硬泡’之際,韓家也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為了不受到下面人的‘騷、擾’,韓朗當初特地沒有選擇市局的家屬院,而是自購了這套四室兩廳的房子。名字呢,還掛在葉薇名下!
其目的,就是想遠離那些所謂的‘人情世故’。
哪怕是現在,能知道他家真正住址的,在淮城也是‘屈指可數’。
所以,當大晚上的有人按響門鈴時。正在收拾家務的劉芝蓉,很是詫異的詢問道:“誰啊?”
說這話時,放下拖把的劉芝蓉朝著門後走去。
原本正在客廳吃著薯片看著電視的韓亞妮,也探過頭去。
“黃芸?哎呦,趕緊進來,進來……早就聽老韓說,你家建國也被調到淮市了,可你那邊的工作還沒交接完。短時間裡來不了。這,這……”
邊說這話的劉芝蓉,邊咧開身子把黃芸迎了進來。
看到她手中提的兩件禮盒,劉芝蓉還‘埋汰’了她兩句。
在有人的時候,韓亞妮絕對是‘乖乖女’的存在。主動喊了聲‘黃阿姨’的她,連忙收拾著茶几上的零食。
“那個你家老韓在嗎?”
進入客廳後,劉芝蓉才看到黃芸的眼角還有著淚痕。又加上,她主動找韓朗。立刻就意識到有事發生!
“老韓,老韓,黃芸來了。”
晚上韓朗也算是在家吃的,只不過是開的小灶。等他忙完手中的工作,已經晚上七點多鐘了。這會兒 ,他正在臥室裡辦公,聽到劉芝蓉的呼喊後,緩緩起身的拉開了房門。
“韓局長,我……”
“黃芸啊,慣孩子不是這樣慣的……”
走出門的韓朗,一臉凝重的直接開門見山道。從他的這一番話中,劉芝蓉多少明白了什麼事。
“韓局,帥帥一直在國外上學。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沾染上那東西。更沒想到,在家裡的‘乖乖孩子’,出了門會做出這等事情來。我剛從市醫院回來,已經向受害者及其家屬‘鄭重’的道歉。另外,我們家願承擔一切醫療費。至於榮帥,我們家老榮的意思是——秉公辦理。”
“但同時,也希望這件事‘控制’在一定影響範圍內。我家老榮現在已經在去洪、市、長那裡主動承認錯誤去了。也希望韓局長能予以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劉芝蓉聽到黃芸‘聲淚俱下’的描述,本就心軟的她,一邊為黃芸抽紙巾,一邊對韓朗說道:“老韓,到底是什麼事啊?如果……”
“帥帥毒駕,以每小時一百一十碼的速度,刮蹭了別人的車。人家下車理論,他拿錢砸到了對方的臉上。換成任何人都無法接受。一言不合的帥帥,拿板磚把人家的腦袋被拍了。七針,輕微腦震盪。然而,人家兒子下來理論。被和他一起的‘朋友’拳打腳踢了一頓。”
“這還不算結束!事發之後,有恃無恐的帥帥打電話給範秘書。直接去大口鎮領人……是這樣嗎?”
待到韓朗冷著臉陳述完這些客觀事實後,韓亞妮驚呼道:“大口鎮?不會是狗勝他們吧?”
而原本在屋裡辦公的葉薇,在聽到這後也下意識的站起了身。同時,把耳朵豎起來了。
“被拍磚的是陳寨村新上任的村支書陳大柱,他是肖勝的乾爹。被打的是肖勝的發小陳鵬舉!如果不是肖勝及時趕到,鬧上一鬧。帥帥,說不定今晚又會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注射第二針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派出所裡毒癮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