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三人所在車房最北側的房間裡,坐在那裡‘叭叭’抽菸的洪山,跟剛洗完澡出來的文如蘭說道:“如果不是我親自經歷這一切,你跟我說,估摸著我都不會相信。人狠話不多,淮城我勝哥……嘖,他是在用腦子混社會啊。”
“你以為呢?外界都傳,他是靠狠才出的名。一個只會蠻幹的,不早就被執法機構給‘突突’了。上次不是讓你看了他的資料嗎。從大口鎮開始,到胡三團隊的集體住院。再到後來的幾次對弈!他給誰留下過把柄?有能力、低調且知道審視奪度,更重要的是懂得‘隱忍’。”
“現在的肖勝及其他的團隊,是一股不可忽視多存在。順子咱們都瞭解,公司招募了幾個高層有像他處理事情這麼幹脆、利索且不拖泥帶水的嗎?事不但辦的漂亮,而且不留尾巴。這就是能耐!那個陳鵬舉,把肖勝整個團隊打造的‘滴水不漏’。平常默不吭聲的,關鍵時刻也是敢提刀子拼命的主。”
“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再加上他那一幫子‘忠心耿耿’的兄弟。這樣有凝聚力、創造力的團隊……我看著都羨慕!”
在文如蘭說完這些後,拉著她手的洪山把其硬拉到自己身邊。隨即朝著她的臀、部‘啪’的一聲拍了一巴掌。
“在你自家男人面前,誇別的男人。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這不是你先提的嗎?”
“你……那你誇誰家姑娘漂亮,我跟著附和多說兩句,你在還吃飛醋呢?”
“能一樣嗎,你是男人!得有胸襟……”
“你是女人,就不需要胸襟了?”
“女人要什麼胸襟啊,有胸就行……”
“我……來,我檢查一下你的有多大……”
當第二天的陽光普照在這片綠色大地時,幾家歡喜一家愁!
在肖勝捂著自己的側臉從車房裡出來之際,已經晨練一圈的洪山等人,表情誇張的望向這廝。
“年輕就是好啊!臉都啃腫了?你們玩的得有多暴力吧?”
“我是一夜沒睡,牙疼……”
“我去,直接整了一夜啊。肖勝,你這是在炫持久力的嗎?”
在洪山和肖勝調侃之際,陳鵬舉及陳泰順也從房間裡出來了。望著肖勝那一瘸一拐的姿態,兩人無不‘欽佩’著肖勝的戰鬥力。或者說更感慨兩人的‘年輕’!
累的腿都發軟走不好路,這得多飢渴啊。
可只有當事人的肖大官人最為清楚,這一夜他被‘蹂、躪’成了什麼樣?
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肖勝是身體上受到了非人類的‘折磨’,而韓亞妮是受到了心靈上的‘暴擊’。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她那一屆數得上的系花之一,追她的男人能繞淮河一整圈。
妹的,自己都等同於放棄抵抗了,這廝不僅‘無動於衷’,還竟說出那樣傷人自尊的話來。
打他?打他是看得起他,是利息。
這份‘羞辱’,韓亞妮是銘記在心了。
不過,這一晚的‘糾纏’,亦讓韓亞妮更加篤定一件事——肖勝是真的抗揍……
所以呢,以後就不需要再手下留情啥的了。
該打打,不高興了就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