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勝哥,公務纏身,讓你久等了!”
進屋的馬磊,依舊文質彬彬。那金絲眼鏡佩戴他的臉上,為其附添了幾許儒雅氣質。這位淮城赫赫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可是眾多懷、春少女們欽慕的物件。
最有名的就數袁家的袁菲了,追了他很多年頭了。
可就他以往的資料中,馬磊唯一示愛過的女人就是葉薇。可伴隨著馬升、胡天雲以及肖勝等人的加入,這位按理說‘勝算極大’的男人,卻急流勇退,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才是肖勝最為佩服的地方之一!
紅顏禍水這個道理,肖勝也懂得。當初胡天明來陳寨村不就是因為葉薇而處處與肖勝做對?最後,還落個‘九死一生’的殺局。如若不是底子硬,估摸著真應了‘這個道理’。
馬磊就是那種,不會為自己徒生‘不必要麻煩’的理性男。在他的思維模式裡,任何一個三十秒內都無法做出決定的問題,都是可有可無的累贅。既然如此,那就一併統統拋擲腦後。
這樣的男人,讓肖勝欽佩,但絕不會讓他‘喜歡’。一個太理性的男人,總會予以旁人一種‘冷漠’的既視感。這一點,他與馬升截然相反。
所以,他們兄弟倆走的是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馬總客氣了!像我一介白丁,自然閒的時間要比忙的時候多。”
兩人開著玩笑的落座!
客套完之後,肖勝直奔主題道:“謝謝馬總那兩份於我而言‘至關重要’的資料。”
“得道者多助!淮城人不怎麼抱團是真,可也不會任由幾個外來戶在這裡為非作歹吧?再說,我與勝哥有言在先。情報共享……哦對了,我以你的名義,在大別山深處籌建了一所希望小學。這個訊息,夏珂很快就會得知。”
聽到馬磊這最後一句話的肖勝,先是一愣,隨後舉起茶杯道:“以茶代酒謝謝馬總。”
“客氣了!”
一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最深愛自然是曾經予以他幫助過的村民。夏珂,這個至今仍在‘回饋’家鄉父老的鳳凰男,自然也明白‘肖勝希望小學’的用意。
這是一種‘不由言說’的默契。也在間接的告訴夏珂:千萬別再想著打我家人的注意。同時,也釋放出一種‘善意’的訊號。
男人間的博弈,不說‘君子之鬥’,但最少得對得起這個‘人’字。否則,與禽獸無異!
“有些事,我也要提醒下馬總……”
“哦?請說!”
“千姿實業在‘火車站擴建專案’投標期限的最後一天‘競標’。五年沒來過淮的千姿集團,這次派人來參加股東大會。同時,婉拒了耿總的安排。賀子明來淮秘密與你的交談,已經不是秘密了。從淮城離開後,他的下一站是餘杭梅塢山。”
“從下個月開始,銀行系統‘銀根縮緊’。徹查皖西北區的壞賬、死帳和賴賬。首當其衝的就是淮城!在這個時間點,賀子明玩了這麼一手,矛頭所指……”
“錦華的負債率不低!馬總當心哦。”
說到這的肖勝不再贅言!而聽完肖勝這一番言論後,馬磊長出一口氣道:“勝哥所說的這些,我也多少有所耳聞。 體制運作的資本市場裡,絕不乏這些‘大魚吃小魚’的遊戲。客觀的來講,我很被動,但不至於束手就擒。”
“這是自然的,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句話,雖然俗氣,但很實在——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啊?哈哈……”
兩人笑著再次端杯,但在杯子落桌之際,抬起頭的肖勝,笑著說道:“洪山許諾了我百分之十的紅利。”
“聽說了!少了……”
“如果說舊縣的拆遷專案,是我肖勝邁出大口鎮的第一步話,那麼火車站的拓建專案,就是我肖勝在淮城的一塊牌面。既然是牌面,自然就是不想丟。”
聽到肖勝‘開門見山’的這句話後,馬磊瞪大眼睛道:“哦,勝哥有想法?”
“我就是淮城裡那隨風搖曳的一粒浮塵。雖然被人輕輕一吹就能了無蹤跡,可客觀的來講,誰也抓不到我不是?雪中送炭,我沒這個本事。但錦上添花的能力,我肖勝是有的。具體的,還得是你們這些大佬們抉擇。”
“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可就我所知,資本運作裡面不乏‘蛇吞象’的經典操作嗎。譬如:比亞迪生吞沃爾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