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啊,陳大兵為了五百塊錢的勞務費把肖勝的屁股給賣了!陳寨村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老傢伙們,也為了以後能賺到這‘五百塊錢’,劫持著肖家二老及村委會的葉主任、陳支書,逼、宮肖大官人。
而現在,只要沒有參與其中的人手就是一張五百塊錢的購物卡。還有一份‘通達’的前程!這難道還不夠諷刺的嗎?
打誰的臉?肖勝就在打全村老傢伙們的臉。
*、宮?你特麼的也配!
把表格分發給這十個人的陳泰順,捂著自己有些‘沉重’的腦袋,冷不丁的來一句:“狗勝今天挨的這一巴掌,我聽著都疼!誰來買單啊?要麼狠,要麼滾,現世就是這樣。”
說完這話的陳泰順緩緩轉身去,接了電話的房小壯,趕緊湊過來道:“順子哥,勝哥不放心。說還是讓你去市醫院在做個檢查。”
“死不了!下午四口棺材就拉來了,我還得幫他立在村尾呢。”
‘噝……’
當陳泰順說完這話後,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都還以為肖勝在說什麼‘能話’呢。現在看來,是真的話。
一手棒槌,一手棉花糖。
吃糖的樂開花了,挨棒槌的哭喪臉嘍……
就在陳泰順、李春華為肖勝在陳寨村‘唱黑白臉’時,後者則與洪老七坐在市公證處前的早餐攤前喝豆漿、吃油條呢。
“七叔,你這飯量可以啊。都五根了!”
坐在其對面的肖勝,笑著打趣著對面的洪老七。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能吃飽的時候絕不餓著自己。你們這輩人是沒經歷過,那段鬧饑荒的日子啊。樹皮都是好東西。”
聽到洪老七這話的肖勝,笑著回答道:“七叔,我上高中時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五十。當時的饅頭是一塊錢三個,油條也是一塊錢三根。捨不得吃油條,是因為吃不飽。現在不一樣了,有的吃我慢慢吃。不一口吃個胖子,因為我告訴我自己,明天還要吃得上。”
當肖勝說完這話後,嚼著油條的洪老七,微微搖頭道:“娃娃,你能出頭……七叔我服氣!只有真正吃過苦的人,才異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就在洪老七說完這話時,去而復返的陳鵬舉湊到了餐桌前,輕聲提醒道:“兩位律師都已經辦好了,就等二位過去簽字、摁手印了。”
“嗯,不急。七叔再吃點。”
“不了,明天還有的吃。”
“哈哈!”
“娃娃,走……”
三月,倒春寒未盡。
淮城,平地一聲驚雷起……
消失近一個月的淮城勝哥,突兀的出現在了市公證局。與其同行的,是外人怎麼都想不到的洪老七。
上午十時許,一則緊爆的訊息,傳遍整個淮城。
洪老七以‘一元’的價格,把七號碼頭的經營權出售給淮城勝哥。
當這則訊息,像是長了翅膀般飛入各個權貴的耳朵時,別說他們不相信了,就連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的馬胖子,都驚呆了的怔在那裡。
“什,什麼玩意?狗勝一塊錢從洪老七那裡買下了七號碼頭?”
還穿著睡袍的馬胖子,模樣滑稽的望向身後同樣一臉驚愕的蘇小研。後者無比篤定的點了點頭!
兩人面面相覷了數十秒鐘,馬胖子突然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大笑聲。
“哈哈……”
“他大爺的!論砍價能力,我只服狗勝!估摸著現在的夏珂,該哭暈在了廁所裡了吧?”
“哈哈,解氣!知道嗎,最解氣的不是洪老七把七號碼頭交出來了,而是‘一塊錢’這個數額。狗勝隔空打了誰的臉?啪……打的就是特娘夏珂和耿四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