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中午真的沒吃?”
“我吃個狗屁啊。在聚仙樓菜都沒上就跟那個叫鄒成海的懟上了。氣的我是直接就走了……”
聽到肖勝這話的馬胖子撇了撇嘴道:“你氣的直接就走了?我咋聽說……”
“馬總,我還是迴避一下吧。”聽到王律師這句話的馬升重重點了點頭。
待其離開後,馬升才壓著聲音道:“我咋聽說鄒成海被你氣的夠嗆啊?”
“他氣啥?拿著雞毛當令箭。扯著賀家的虎皮在我面前裝山大王,他威風著呢。”
當肖勝說完這話後,馬升笑眯眯的回答道:“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一個‘豬頭’威風不起來。對了,弟妹我送上車了。站前她給你電話,你一直關機。她有點擔心,問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肯定說沒有啊,就是嫖、娼被派出所抓了。可能得拘留十五日……”
“我……”原本正狼吞虎嚥的肖勝,停下吃東西的速度,抬頭瞪向馬胖子。
“瞪我幹啥?開個玩笑罷了,你覺得像我弟妹那麼聰慧的女人會信?不過,講實話我這個弟妹確實‘了得’,應該屬於那種‘外靜內媚’的姑娘吧?你猜我跟她說完這些後,她咋回答的?”
問這話時,馬胖子那是一臉的‘淫、蕩’的笑容。挑動著眉梢的他,儼然一副‘踹寡婦門’的盪漾感。
“有屁就放,不是你送個弟妹咋那麼得瑟……”
“主要是這個弟妹太有意思了。她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他咋還有精力了?’,聽到這話我當時就沒忍住的笑噴了。臨走前,兄弟你沒少交公糧吧?”
接過馬升的手機,嘴裡還嚼著米飯的肖大官人,撥通了王雨涵的電話。
“喂,吃飯呢。手機沒電了也沒注意,還以為今天沒人‘稀罕’我了呢。好,好!你注意安全,那邊會有人舉著牌子找你,他們有你的照片。嗯,好。”
掛上電話的肖勝,隨手把手機遞還給了胖子。
笑眯眯的接過手機後,低下頭的馬升壓著聲線道:“狗勝,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勾當上了什麼‘富婆’了?”
‘噗……’
正往嘴裡塞米飯的肖勝,在聽到這話後,沒忍住的噴了胖子一臉。後者抹了一把自己那沾滿了米粒子的大臉,嘴裡謾罵道:“真雞、巴夠味,你口臭的厲害哈……”
“滾犢子……”
“別跟我用行為動作轉移話題。今天我送弟妹上火車時,她還特地感謝我。半天我才弄明白,感情她誤以為這次她們娘倆進京的錢是你從我和雕哥這‘借’的。可實際上,我倆墊付在醫院的錢,都被她原封不動的推了回來。還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她和你一起掙錢還俺們。能還多少是多少……”
“我也就納悶了,京都304可是軍醫院啊。不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另外,你跟她找的那個專家,那可是‘國字號’的啊。我思來想去,唯一的解釋就是你這消失的十幾天裡,綁上某位富婆了。而且還是那種‘腰纏萬貫’‘背景雄厚’的。”
聽完胖子這一番分析,肖勝內心雖然波瀾不已,但表面上卻是‘皮笑肉不笑’。
“最近小說看多了吧?你應該打聽打聽韓老的主治醫師跟我找的這個什麼關係。還有就是,這次事件為什麼是由‘低調’的韓朗,率先為我出頭。”
當肖勝說完這話後,胖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瞪大眼睛道:“韓老出手了?”
“韓老出不出手我不知道,反正這事我是‘受害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怪不得啊!淮城也就數我最實誠,單純的只想是為你出頭。其他人都是‘見風使舵’啊。”坐起身的馬胖子,嘟囔著嘴角嘀咕著。
“拉倒吧,你也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指不定打著什麼注意呢!我聽說你最近跟順子哥經常往耿樓那邊跑。沙河以南地畝便宜的狠啊,又不像沙河以北那樣的土質多以沙土為主。黃膠泥,燒製空心磚的‘原材料’。但現在上面對窯場這一塊管制的相當嚴格。除非是持證的‘輪窯’,小吊窯都被取締了。而這個證……”
不等肖勝說完,馬胖子‘嘿嘿’一笑道:“沒錯,胡天雲他爹就是管這一塊的。不是,這事我跟順子也只是考察階段,有這個打算。想要趁此機會爭取一下。這你都知道了?”
“我回去老頭子就跟我說這事了。聽說你最近打著這事的名義,沒少折騰耿三他們那波人。你這是準備把人家祖祖輩輩吃飯的‘土地’都給燒乾淨啊。”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撓著頭的馬升毫不隱瞞自己野心的回答道:“時間久了,就沒有耿樓了。真要是拿下來了,我把他們莊的地一點點蠶絲掉。逼著他們的勞動力,要麼給我打工,要麼就是出門打工。無論哪一種情況,耿樓就真的不信耿了……”
“不是,人家燒窯是為了賺錢,我看你這架勢像是報仇啊。”
“哎,我這人啥都大,就是心眼小。長這麼大沒被人像狗一樣攆了半個莊。再說,耿樓的地理位置以後看來相當的‘重要’。他位於耿樓大閘的下游口!一旦沙河治理、拓寬後,那裡是建設碼頭的最好地方。東銜302省道,西銜縣道和高速路口。從這裡入蘇省成本亦要比淮河流域便捷的多。而且節省成本。”
“你搞那個砂石廠不就是提前落子嗎?硬著頭皮,不惜得罪耿四海,不也是為了自己將來掃清障礙嗎。我這個更直接,就在他家門口搞。成了,我融資建個輪窯場。不成,我提前拿地‘蓄勢待發’。”
“淮城勝哥手把手教我的,做事啊咱要未雨綢繆……”
聽到馬胖子這一番話後,肖勝冷笑道:“兄弟我可沒教你,要讓人家‘無路可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