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現在都什麼毛病,啊什麼啊。辦事啊……”
“是……”
被劉暢親自迎到辦公室的肖勝,又被他的助手戴著手銬送上了警車。
吃瓜子的群眾,心裡那是寫滿了一整本的‘十萬個為什麼’。
待到肖勝被送到中原路派出所時,就坐在大廳內的鄒成海,整張臉包的跟粽子似得杵在那裡。而站在他旁邊的,赫然是胡天雲的母親賀雯。
當他們看到肖勝被戴著手銬送進來時,各自的臉上皆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特別是當事人鄒成海,猛然站起身道:“淮城勝哥不是淮城的關係戶嗎?”
聽到這話的肖勝,面帶微笑的揉了揉自己的鼻角。當他脫離了幾名警察的朝著鄒成海走去時,內心已經充滿陰影的鄒成海,連忙站起身隨後又身子後撤道:“警察,警察他準備打人,你看著啊。”
當鄒成海說完這話後,大廳內的眾人大都沒憋住的笑出了聲。就連賀雯都不屑的瞪了鄒成海一眼,後者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就這點能耐,還來淮城裝大灰狼?真不知道賀家養你做什麼。”
被肖勝當著自家主子面羞辱的鄒成海,強壯鎮定的昂首挺胸道:“這點能耐就夠了,不是嗎?”說著,他指向了肖勝佩戴在手上的手銬。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撇了撇嘴道:“打個賭怎麼樣?你會求著我出去的。而且,還會哭著求我。”
“你可真囂張……我真要見識見識,他是怎麼哭著求你的。”
肖勝的話剛說完,賀雯就不屑的回答著。
而肖勝,這才把目光投向了眼前這個女人。
“我終於知道胡天云為什麼那麼不接地氣了。啥本事沒有,就知道胡萊萊……這一點,他傳承了你的‘優點’。”
“你,你還真是嘴硬啊。今天我就守在這裡,看看他們是如何‘秉公辦理’的。若是有任何人徇私枉法,那我絕對不會‘姑息’。”
當賀雯說完這話後,肖勝直接回答道:“你算個錘子……”
“你,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我能囂張到你先死!”
就在肖勝說完這話時,聚仙樓的老闆娘及重要證人靳小海都被傳喚至派出所裡。當他們看到戴上手銬,一臉淡然的肖勝時,各個都上前與肖勝打著招呼。
“吳所長,我可不想看到嫌疑人與證人串供啊。”
賀雯來派出所後,所表現的高姿態,已經讓辦事的所有民警都心生怨氣。而她現在的這番話,更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你來審?”站在那裡的吳剛,冷不丁的質問著賀雯。霎時間,被堵得臉紅脖子粗的她,整個人都氣的渾身發抖。
“好,好,你們,你們……”
“喂,媽啊。咋著了?我爸進醫院了?我這就過去了……”
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的靳小海,佯裝很著急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爹心臟病復發了,現在在醫院呢。我得趕回去……口供的事,晚點再說。”
“哎呦呦,我胃疼的不行……靳總,你能送我去醫院嗎?”捂著胸口的聚仙樓老闆娘,還真就臉色蒼白的蹲下了身。那豆大的汗珠,順著腦門往下流,要不是時間點拿捏的剛剛好,眾人還真就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