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鄒成海‘乾咳’了一聲不再接話。而聽到胡天雲提及‘薇薇’這兩個字,賀雯就氣不打一處來。
論家世、論長相,他兒子胡天雲哪一點配不上她?從學生時代就高傲的像頭鵝似得,若不是家族帶有一定的利益和政治目的,賀雯早就不願意了。
在她看來,這次兒子之所以‘深陷窘境’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惹’的禍,若不是她‘不自愛’的跟那個叫肖勝的眉來眼去,生性質樸善良的‘雲兒’會邁出這一步嗎?
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兒子首先想到的還是在她心中的形象。這樣‘痴情’的好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估摸著,也只有在賀雯心中她的兒子是這樣的形象了。在外人眼中,這廝就是一個沒有斷奶的‘巨嬰’。
“前途重要,還是女人重要?沒了前途,再優秀的女人也輪不到你。”
聽到這話的胡天雲,下意識反問道:“就沒有一點回旋餘地嗎?淮城不是咱們家……”
“夠了,你越發的不知天高地厚。這件事就這麼訂了。鄒律師,在可控範圍內的任何條件,全權有你做主的跟他們談。但也別得寸進尺……”
聽到賀雯這句話的鄒成海,會意的點頭道:“我知道了夫人。那您們娘倆敘,我先回房間合計下方案。”
“嗯!對了,那個桀驁不馴的肖勝,你準備馴服?不僅僅是天雲他爸,兩邊的老人都對這個小年輕‘讚賞有加’。但這不是他‘盛氣凌人’的資本。胡賀兩家不缺合作的人,如果他的態度,還是這般強硬的話……”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夫人。針對他父親的報道還壓在我們這呢。如果他真的不自量力的話,不介意讓他在網上再火一把。”
聽到這話的賀雯微微點頭的擺了擺手。待到鄒成海退出房間後,胡天雲緊張的說道:“媽,這個肖勝……”
“雲兒,媽護短歸護短。捫心自問,如果你出了這等事情,除了咱家和你姥爺家,還有人會自發的為你出頭嗎?別管他們出於何種目的,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個小年輕有成為‘籌碼’的資本。單就這一點而言,你跟他差的太多了。”
就連一項寵愛自己的母親都這般說,講實話胡天雲的內心絕對不是個味。雖然‘消停’的坐在一邊,可賀雯仍舊能從他那‘憤慨’的表情中,看出他的‘不爽’。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骨肉,打小就對他寵愛的狠的賀雯,在這個時候寬言安慰道:“雲兒啊,宰相肚裡好撐船。不管怎麼樣,有著胡賀兩家庇護的你,成就不可能只有這一點。屆時,當你功成名就足以能證明自己的價值之際,捏死一個肖勝,不跟玩弄一隻螻蟻那麼簡單?”
“別被仇恨矇蔽了理智!你是要幹大事的人,懂嗎?”
聽到自家母親這般安慰的胡天雲,心裡才算舒服了幾分。
而此時,以鄒成海為首的賀家團隊們,正在針對著肖勝,部署著一系列的事宜。
當他們完成這些安排之後,已然是近零點種。回到房間的鄒成海,站在視窗往下眺望著什麼。沉默許久,才掏出手機的撥通了一則電話……
正準備睡下去的肖勝,突然聽到了床頭的電話鈴聲。又是一則陌生的號碼,想了想還是接通的他,剛手機放在耳邊。便聽到了鄒成海無比‘和善’的聲音。
“是陳寨村的‘勝哥’嗎?你好,我是晶宮集團的律師我叫鄒成海……”
“得嘞,還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呢。晶宮集團的律師?你咋直接挑明瞭說,自己是賀家‘餵養’的一隻‘哮天犬’啊?”
聽到這話的鄒成海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勝哥真會開玩笑。如果我是賀家的一隻‘哮天犬’,那你呢?韓家豢養的一隻德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