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耿鵬飛介紹兩人時,肖勝仍舊主動伸出右手。可耿四海……沒有伸手的直接繞到了圓桌最裡面。
“我是個粗人,不喜歡文縐縐的那一套。握什麼手啊,有調查顯示,人與人之間細菌傳播就特麼的在握手之間,悄然‘交換’。”
“就是,就是!”一旁的小姑娘,笑的如此千嬌百媚的附和著。連耿大年都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此時,無比尷尬的耿鵬飛,表情陰晴不定的望向自家堂哥道:“老大,你過分了。”
而在耿鵬飛說完這話時,肖勝連忙轉身的拍了拍大雕哥的肩膀道:“沒有,是四海兄不拘小節。坐吧雕哥……”
“老么啊,你瞅瞅人家。再看看你,這才叫爺們懂嗎?整日蘭花指撐的,我看著就噁心。”
“你……”
拉了拉動怒的耿鵬飛,強顏歡笑的肖勝,對著門口喊道:“服務員上菜!”
聽到肖勝這話的服務員,進屋探了下頭,確定之後正準備離開時,那名女子不耐煩的開口道:“怎麼就三副碗筷啊。上碗筷啊……”
“啊,哦,我……”
“就三副,我今天就請了雕哥和四海兄。”落座後的肖勝,直接開口說道。
‘砰……’
就在肖勝說完這話,氣勢十足的耿四海拍響了桌面。怒不可及的指向肖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耿四海,你別過分。”
這一次,連大雕哥都發飆了。這已經不是不給肖勝面子了,耿四海的這個態度,已經讓耿鵬飛下不了臺了。
“我今天就是過分怎麼了?為了一個乳、臭未乾的鄉巴佬,你還準備給我翻臉是嗎?來啊……上碗筷,我看誰敢不上……”
待到耿四海說完這話,微微扭過頭的肖勝,露出淡然笑容的對服務員說道:“你先出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我們的菜等等再上……”
“可是……”
‘砰……’同樣拍案而起的肖大官人,怒吼道:“如果不想我今天把華龍給拆掉,立刻出去。沒我的點頭,誰特麼的剛多上一副碗筷,我讓他大過年的在醫院躺著。把我的原話跟你們老闆娘說,她知道我肖勝的脾氣,她也應該知道我是做得出來的。”
“去吧……”
說這話時,肖勝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露出了稍顯和煦的笑容。而已經嚇得渾身亂哆嗦的服務員,連忙逃離了現場。
再次轉過身的肖勝,拿起茶壺為身旁的雕哥斟滿水。
“以茶代酒,雕哥,今天兄弟孟浪了。過了這茬子事,我把華龍包下來給你賠禮道歉。小弟我先乾為敬……”
說完這話的肖勝,仰脖喝完杯中茶水。
“狗勝……”
“我出來混第一天,就有人教我。無論是進那座山、拜哪座廟,都要‘先禮後兵’。先談,談不攏再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耿總,沒你這麼埋汰人的。來晚了我不吭聲,你是大雕哥的長兄,我敬你。你握手也行,我是農村出來的,配不上跟你握手。可你把這個老東西帶來,故意噁心我……”
“那咱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沒得談了。既然你說你是個粗人,那我們就以粗人的方式解決這件事。耿大年一家子必須滾,滾出淮城。這是我的底線……不滾?或者說有人非要強行‘加塞’的阻攔?那就對不起了,羅對鑼鼓對鼓。”
當肖勝說完這番話時,臉上橫肉亂抖的耿四海,惡狠狠的反問道:“你覺得你夠資格?不要以為攀上了金陵韓家,就覺得自己牛逼的不得了了。我告訴你肖勝,你的底細我摸得一清二楚。想玩啊?反正我在淮城蠻無聊的,可以好好的陪你玩。”
說完這話的耿四海,目光如炬的瞪向肖勝道:“老耿一家,我保定了。你動他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