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時許,一輛掛有政府牌照的奧迪車,緩緩駛入陳寨村。
這讓本就圍集在村口的陳泰利等人亢奮不已!
緩緩停下來的奧迪車裡,下來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陪同他一起下車的赫然是原大口鎮鎮長陳泰山。
不用說,這位老人自然就是陳家兄弟在淮城最大的依仗——陳斌。
“陳書記好……”
“歡迎陳書記回家……”
絡繹不絕的奉承聲,此起彼伏的響徹在陳斌耳邊。
為此,當眾還佯裝生氣的陳斌,斥責著陳泰山道:“泰山啊,不是都告訴你了,我們是順道回來看看老宅。祭拜下長輩。怎麼又整出這麼大陣勢,成何體統?”
“是,是!這事是我辦的不夠周全。”連忙低頭認錯的陳泰山,表現的還真是那一回事。
而旁邊的一位昨晚喝了肖家酒水的老人,在這個時候連忙出門解釋道:“這事不怪泰山,是我們有村民去鎮裡辦事,看到陳書記在那裡視察工作。尋思著怎麼著也得回家看看吧。就自發組織的站在這裡等候您。”
聽到這話的陳泰山,尤為受用的點了點頭。同時為陳斌介紹道:“陳寨村的老字輩了,咱們這一門中,就屬他老輩分最高。”
“是嗎? 怎麼稱呼?”連忙上前抓住老人長有老繭大手的陳斌,一臉‘惶恐’的裝模作樣道。
“喊大爺的……”
“陳大爺您好啊……”
“好,好,好的很……”被陳斌稱呼了一聲‘大爺’之後,這位老人飄飄欲然起來。連帶著老傢伙,連頭都高昂了幾許。
作為留守陳寨村的最高‘村官’,葉薇自然也就出現在了人群之中。
本就是城裡人,穿著打扮自然是出類拔萃。再加上她那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人群之中自然是鶴立雞群。
在看到葉薇的一瞬間,眼前就是一亮的陳斌,便鬆開了這位老大爺的雙手。看到這一幕的陳泰山連忙介紹著葉薇的身份道:“大哥,這位就是陳寨村新赴任的村主任葉薇同志。”
“有印象,韓局長的外甥女對嗎?巾幗不讓鬚眉啊。”
說這話時,陳斌已然緊握住了葉薇的玉手。
“陳書記廖讚了,我還是新人,還需要打磨和歷練。”
“嗯,不錯。有這樣的覺悟很好!能真心實意紮根第一線的村官,是需要我們重點保護和維護的嗎。”
就在陳斌說完這話之際,餘光眺望到遠處那輛警車的他,輕聲詢問道:“怎麼回事?村裡怎麼會有警車?出了什麼事?”
在陳斌詢問完這番話時,按理說該是陳寨村的一村之長葉薇來回答。可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的陳泰利,在這個時候連忙站出來,刷著存在感的回答道:“陳書記,今天早上陳家老宅突然失火。初步調查,是放炮點燃了麥秸堆。可隨著深入調查才發現,麥秸堆早上被人澆灌了汽油。所以,我敢篤定這一定是一起有預謀的縱火事件。還有就是,昨晚陳泰名寄養在我家的狼狗,被人擄走了。早上,我尋遍十里八鄉。在距離陳寨村十多里開外的房莊找到。”
“但狼狗已經被人用刀劈成了兩半‘身首異處’。”
本就是做‘刑偵工作’出身的陳斌,現如今仍在政法系統任職。雖然伴隨著韓朗的強勢上位,他的權利有所桎梏。
然而,瘦死駱駝可要比馬大的多了。長久以來位居高位所淬鍊成的‘威嚴’,在這一瞬間崩發出來。待到眾人看到他的這副表情時,無比心裡都在打著顫。
“無法無天了?”
當陳斌突然提高聲唄的吼完這句話時,在場的眾人下意識都後退了半步。哪怕是一旁‘混淆視聽’的陳泰利,聽完這句話心裡都嚇得‘咯噔’了一下。
大佬就是大佬,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著實嚇壞了在場所有人。
而就在陳斌這句話剛落音,眉頭緊皺的陳泰山,立刻追問道:“現在有沒有懷疑物件?”
“有到是有,不過對方的背景很深厚……”故意吊足旁人胃口的陳泰利,說完這話稍作停滯了些許。
果然,當陳斌聽完這話後,‘哼……’了一聲,隨後回答道:“在古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別說在現代社會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深厚的背景。是誰?”
“肖勝,有著‘淮城勝哥’之稱的肖勝。在城裡的關係網相當的深厚。”
“陳泰利,在沒有證據之前,僅憑你的臆測,便斷定肖勝就是嫌疑人,未免帶有過於鮮明的主觀意識了吧?”
待到葉薇說完這話,早就想好下一句的陳泰利,連忙回答道:“可昨天三更半夜,肖勝一眾就在房莊 ,葉主任你該怎麼解釋?全村人都知道你跟肖勝的關係非同一般,可在這件事上,葉主任可不能包庇啊?”
“嗯?”
聽到陳泰利這‘誅心’的一句話後,緊皺眉梢的陳斌目光如炬的望了葉薇一眼。未等她予以辯解,陳斌直接開口道:“這個肖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