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頭的肖勝,把目光投向了劉暢。長出一口氣的劉暢,指向影片上的畫面道:“馬升和那個男子手裡的短刀是怎麼來的?”
“在受到當地‘悍匪’襲擊時,從他們手中繳獲的。”肖勝這詞用的極為‘專業’,不說搶的,說是‘繳獲’的。而且還是在受到襲擊時繳獲的。
“那為什麼到最後是耿三住院,而你們三個沒事呢?”
直奔主題的劉暢,冷聲詢問道。
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的肖勝,仰著脖子當眾亮了亮自己的刀口道:“來,來,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樣才算有事?被人拿匕首架在脖頸上,都劃出血口了,這還叫沒事?”
“我兒子的脖頸處也有呢,他們都說是你劫持了他。”
“廢話,二十多人持管制刀具要砍我,還被耿三拿刀架在脖子上,我特麼的還不能還手了啊?王律師,告訴他們這在法律上叫什麼……”
說完這話的肖勝,讓位給身旁的律師。後者先是把法律的條條框框說出來,最後著重說道:“我當事人的這一行為在法律稱作‘自衛’,他的一切行為都是受到法律保護的。首先,我當事人先是被敲詐,隨後又遭到了人身威脅,最後嫌疑人又付出了實際行動,並在我當事人脖頸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分析,我當事人都是受害者。”
待到律師剛說完這話,耿大年捂著胸口說道;“你,你們這是顛倒黑白,你們這是‘官匪勾結’。我要告你們,我要到市局告你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就是去中、南、海,我們手握證據,也站的住、行得正!還有,別又玩‘我有心臟病’那一套。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死不死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哈。”
‘嘴毒’的肖大官人,故意氣著這為老不尊的老傢伙。而後者,還真就捂著胸口蹣跚的後退了數步。看到這一幕的王猛,連忙攙扶著這老東西,生怕他在這裡氣過去嘍。
“另外,我已經實名舉報耿樓村支書耿大年,利用職務之便為他兒子耿三,在成立砂石廠過程中……”
又扔出一記重磅的肖大官人,差點沒讓耿大年這口氣直接就噎在那裡。
“相關證據,我會在一週內悉數上交給有關部門。還有,別跟我扯什麼馬蹄溝是你們耿樓的。打今起,我天天帶著人去那裡垂釣,玩多大我都陪你玩。你耿樓不就百十號年輕壯力嗎?行,我僱二百個保鏢陪著我去釣魚。”
“肖勝……”
一旁的葉薇,推搡著一個勁用言語跟耿大年慪氣的肖勝。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而就在此時,最裡面的審訊室門緩緩開啟。
邁著八字步的馬胖子,面帶笑容的在律師陪同下走了出來。望向這一屋子人,笑著跟劉暢打招呼道:“哎呦,這事都驚動劉局你了?多大的事啊!這老不死的是誰啊?”
看著滿目仇恨的耿大年,馬胖子繼續火上澆油的詢問道。
“能是誰啊?犯罪嫌疑人耿三的親爹,耿樓的村支書。人家老牛逼了,帶著村裡二十多號人差點把派出所給掀了,得虧李經理及時帶人來救場。”
“哎呦,公然襲擊執法部門,那可是重罪啊。劉局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哈?我是見證人,在場的都是見證人,大傢伙一起出庭作證哈。”
“耿叔,耿叔……”
三言兩語被氣的直接翻白眼的耿大年,在眾人的攙扶下,第一時間被送往了鎮醫院。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肖勝、陳泰順及馬胖子,在律師的陪同下,辦著‘假釋’的手續。
“你看看你們,你看看你們現在都什麼樣子?”
待到耿大年被抬走後,劉暢發著火的對肖勝和馬升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