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二,這都五十出頭了。都沒離開過金陵……換而言之,都沒離開過韓家的庇護。在外人看來,韓老把他留在身邊,是為了固守家門。實際上呢?還是不敢放他出去。他現在在軍需處這個職位,有韓老的人情在,也有韓老大的‘功績’。但更重要的還是‘韓老三’的主動‘讓賢’。”
當楊國忠說完這話時,恍然大悟的李國華,點頭道:“主動讓賢?你是指……”
“來淮!”
點到為止的楊國忠,並沒有再贅言什麼。而深知這裡面水有多深的李國華,半天才嘀咕道:“但這個叫韓坤的卻‘不自知’啊。據聽說,你跟韓老二的關係更勝韓朗?”
“他有沒有胸襟,跟我和他私交怎麼樣,有必然聯絡嗎?”
“沒有嗎?”
就在兩人打著‘啞謎’之際,端著茶水的肖勝,已然送到了驅車載著韓老一家來淮的司機手中。
能擔當韓老的司機,大都也兼任著警衛一職。手上功夫自然了得!
在肖勝一一為在場的幾人端茶送水之際,韓坤便把這名司機招到了身邊。不知小聲嘀咕著什麼!但很顯然,對於肖勝來講不是什麼好事情。
送水前,韓亞妮就一把拉住了肖勝。好心提醒著他什麼!然而,這廝並沒有‘在意’的予以微笑寬慰著對方。
可當他真把水送到這位警衛面前時,這名司機直言不諱的詢問道:“你很能打?”
“這你都知道啊?”
面帶微笑的說完這話,肖勝反而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韓坤。
在司機接過茶杯之後,繼續說道:“我想給你打一局。”
“為什麼呢?我憑什麼給你打?”
同樣不客氣的肖大官人,提高分貝的反問道。
而頓時‘詞窮’的警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他總不能一言不合就開打吧?那樣的話,別說在場的眾人了,就連屋裡的韓老太都不願他的意。
這個時候,連忙湊過來的韓坤,把話題接過來道:“小劉也是格鬥方面的能手,聽聞你手上功夫不錯。就像跟你切磋切磋。怎麼?架子這麼大,不行啊?”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笑著回答道:“如果你非要這樣理解的話……對,我架子就是大,就是不行。”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全場一片寂靜。
不遠處的李國華‘噗’的一聲,竟笑出了口。而此時,也有點看不下去的韓朗,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拉了肖勝一把的望向韓坤道:“二哥,差不多就行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看看他那囂張的姿態,你多大的架子啊?我……”
不等韓坤說完,直接繞過韓朗的肖勝,一臉陰沉的對那名警衛說道:“立‘生死狀’打殘打廢,都算是自己咎由自取。敢立我就敢打,切磋多沒意思?”
“肖勝……”
一旁的韓朗又推了這廝一把,而側過頭的肖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這脾氣。我讓你一次,是因為你是長輩。我敬你……我退讓第二次,是因為你來的是我家。來者是客, 我忍讓你……再一再二還能再三啊?”
“韓局,我跟你說過:拼爹我不行,但拼命……我從沒服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