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人打聽打聽‘淮城勝哥’,嶄露頭角?二十四歲的他,已經在淮城可以‘說一不二’了。說起來,還是老么有眼光。當肖勝還是塊璞玉的時候,便把他挖掘出來了。他在淮城破的那幾起上了新聞的大案子,刨根到底都有這個肖勝的身影。”
“你覺得他是個‘棒槌’啊?他其實是個榔頭,砸釘也是他,砸人也是他。奉勸你一句,別沒事找事。他真的會讓志武絕望的。”
楊國忠越是這樣說,韓坤越是‘不屑一顧’的回答道:“切,你越說我越有興趣了。”
“老二,快過五十了吧?”
“怎麼突然間問起我年齡啊,我跟你一年生……”
“你殺過人嗎?親手殺過人嗎?而且,是那種比你更狠、比你能力更強的亡命之徒。”
聽到楊國忠這話的韓坤,停下腳步望向了對方。後者目光投向了已經走到了田間地頭的肖勝,隨後伸出右手的他,指向這廝道:“他殺過!一名A級通緝犯。而且,還是他受重傷被劫持的前提下。”
說完這話的楊國忠,低頭不再贅言。能提醒的他都交代了,如果自己這個‘發小’還執意要做的話。那他也真的‘無計可施’了。
步伐不算太快的李國華,始終‘孤零零’的一個人。顯得很不合群……
對於他這種人而言,不需要虛偽的交際,要的只是上級的一個‘命令’。
客觀的來講,他跟楊國忠是一類人。所以,後者也是他在地方為數不多的朋友。
快步趕上了李國華,臉上還掛著淡然笑容的楊國忠,時不時的微微搖了搖頭。而看到這一幕的李國華,輕聲詢問道:“怎麼了?又坑一把你的發小?”
“什麼叫‘又’啊?姜太翁垂釣——願者上鉤。他就是那不服輸的性子,總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從小到大,他不僅跟外人比,就連他兩個親兄弟都比。特別是老么……李家那小子,不喜歡亞楠,反而心儀亞妮,本就讓他心裡不夠平衡了。”
“誰曾想到,這麼‘優秀’的年輕俊才,老么家的姑娘還不稀罕。就在這個時候,又突然冒出來一位‘口口相傳’的年輕俊小夥……以韓老二的性子,肯定會透過‘實證’來證明我們都是錯的,而他自己是對得。”
待到楊國忠說完這話時,旁邊的李國華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可是為肖勝拉足了仇恨啊……”
“真正的勇者,是可以直面面對任何困難和挑戰的。”
聽到這話的李國華,下意識回答道:“難道是我理解錯了?你這樣做的深意,難道不是讓韓老注意肖勝這方面的能力,從而你還在旁邊吹耳旁風收入麾下?目前來看,貌似也只有肖衛國能讓肖勝改變主意吧?”
聽到李國華這話的楊國忠,瞥了這廝一眼後,輕聲回答道:“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國華啊,誰說你是沒腦子的肌肉男啊?”
“別鬧,這是我們家的傳統——大智若愚。”
待到李國華說完這話,楊國忠嘀咕道:“真可怕啊。祖孫三代裝了那麼多年……”
“也完全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都是放飛思緒的嗎。”
當李國華說完這話時,楊國忠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若有所思的嘀咕道:“聽說你二哥又‘加官進爵’了?”
“他呀?他應該算是個官迷吧,跟韓老二有的一拼。之前,他是躺在我大哥的肩膀上,現在是我那大侄子在推著他……都說李老二位高權重,孰不知他的每一次‘加官進爵’,都意味著李家有人‘拿命在拼’。之前是我大哥,現在是我侄子。”
待到李國華說完這話,楊國忠沉默不語的怔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