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為首的劉暢,以朋友的口吻,對肖勝說出這話時。眾人那原本剛剛放下去的心,又被提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不似之前那般驚愕。但內心的震撼更加無可復加!
眼前跟肖勝說話的是誰?東城區正兒八經的實權大人物,而就是這樣的人在與肖勝交談中,不單是以平輩的口吻,而且姿態還很平和。
這隻說明一點,那就是兩人私交不錯。而且還是平輩交往……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肖勝背景了得,要麼就是肖勝能力、自身地位在淮城了得。跟肖勝同學這麼多年,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對於他是最為‘知根知底’的。
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夥子,上學期間中規中矩,對他最大的印象無非是那次‘衝冠一怒為紅顏’,以及事後的‘倔強’行為。
既然不是前者,那自然就是後者。
正如肖勝剛剛謙讓時所說的那樣——別叫我‘勝哥’,我是咱們班最小的。
六班的平均年齡在二十五六歲,而農校畢業不過一年的肖勝,至今才二十四歲出頭點。換而言之,二十四歲的他,一然跟淮城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平起平坐了。
看看聚仙樓那位妖嬈老闆娘的畢恭畢敬,再看看誠和運輸集團大老闆吳坤的謙卑,然後再瞅瞅現在,他與劉暢平輩侃侃而談的談笑風生……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才二十四歲啊?他這消失的五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做過什麼,都跟那些人有接觸、有磨合?這些揮之不去的問題,縈繞在眾人的思緒裡。
雖然今天的王雨涵是以肖勝的‘女朋友’自詡。可經歷了剛剛一連串的‘打擊’後,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瞭解的如此之少。
原來,他已經強悍到如此地步?
有真心為他感到驕傲的喜悅,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和落寞。
原來自己,從未真正走進過他的世界。不過,今天的她依然很高興。
她在用事實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她王雨涵所看中的男人,不管曾經如何,現在他是如此耀眼……
全場此時,最為窘迫、尷尬的要數還在死撐著的汪河。當他唯一的千金,湊到其身邊低聲詢問他與肖勝的關係怎麼樣時,汪河有點‘啞口無言’。
他能怎麼說?該怎麼說?就說,一直以來他對這個學習成績、做人方面中規中矩的學生,沒什麼印象。說就在剛剛,他還冷嘲熱諷過對方一番?
自家閨女的頂頭上司與其稱兄道弟,肖勝那一句‘廖哥’,便已經說明了一切。頂頭上司的上司,更是視他為知己,一連幹了三杯酒。
若是在這個時候,他這樣說,還不知進退的、不低頭的話,那麼求爺爺告奶奶才為自家閨女謀求的這個職位,豈不是岌岌可危?
“都是我的學生,我一項一視同仁……”
說這話時,汪河都覺得自己在裝大灰狼。而聽到自家父親這話的小姑娘,略顯竊喜的嘀咕道:“爸,抽個時間你打個電話,把他約到家裡或者酒店裡來。屆時,我再喊著廖科長……我那編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