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身的順子搖搖晃晃的搭在了肖勝肩膀上道:“你特麼的矯情。對不住了哈兄弟……”
最後一句話,順著是跟阿樂說的。聽到這話的‘樂哥’,那是嚇得雙腿都哆嗦。開什麼玩笑,今天這事本就是玩脫了,回去之後指不定還能不能扛下這個雷呢。
“對不起順子哥,我,我……”
“不打不相識……”
“對,對,不打不相識!”
放開眼前阿樂的肖勝,朝著那名內保經理走去。此時,這位心裡也有點‘咯噔’的慌。畢竟眼前這廝可是錦華馬二爺的把兄弟,這個場子的幕後主人‘海爺’看中的人物啊。
“這位老哥,我們哥幾個是農村的,是鄉巴佬……可我們來這消費,不少你一分錢。我肖勝啥都會,就是不會耍無賴。這裡的一切損失記我賬上。這件事,到此結束可好?”
“勝哥你說笑了,你能來這是金碧輝煌的榮幸。你先進去泡著,待會果盤、水酒就送上。待會泡舒服了上去放鬆放鬆,我幫你安排好。”
“謝謝,真的謝謝!你看這多好,皆大歡喜。是吧順子哥……”
說完這話的三人,重新折回了自己箱櫃前。待到他們褪去下半身的衣服時,原本就凝固的換衣間空氣,顯得有些詭異……
特麼的他們陳寨村的人都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一個個都跟屬驢似得?
“憋壞了吧順子哥?待會開開葷。”
說這話時,肖勝扭頭去看陳泰順的‘翹、臀’。直接推了他一把的順子,笑著詢問道:“看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你在裡面是‘0’,還是‘1’。菊花有沒有爆滿天……”
“咱雖然是老實人,但到哪都不虛任何人……”
相較於小時候肖父肖母的教育方式及思想,對於肖勝影響最大的還是眼前的順子哥。
無論是高中出事後,他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時,每晚去接他放學;還是進入農校後,因為是農村出來的被人瞧不起……
順子哥總會對肖勝說道:“不惹事、不怕事!咱們雖然是農村的,他們不一定比咱們精貴。”
‘噗通……’
哥三個一起跳進了偌大的溫泉池內,此時不是洗浴的高峰期,再加上這裡本就屬於高檔會所,一般來此的人少之又少。繼而,數個池子裡只有他們寥寥的幾個人。
舒舒服服的躺在池邊,三人都用熱毛巾敷著臉。稍微喝的有點多的順子,出氣較為濃重。可對於各個都是一斤起步量的三人來講,中午這頓酒只能算是喝好罷了。
“狗勝現在混的不錯……”
從出獄後去華龍那樣級別的酒店吃飯,被老闆娘像親爹一樣供奉著。大鵬去結賬時,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三百塊錢。再到進了金碧輝煌後,眾人聽到‘勝哥’的名頭後,一個個瑟瑟發抖的姿態……
陳泰順不難看出,自己這個小兄弟現在真的是出頭了。
“都是被逼出來的……”
說完這話的肖勝,除卻身上藏有一個‘神農APP’外,把這幾個月來所發生的種種,有選擇性的給陳泰順陳述了一番。
當然,在談及陳大河時,肖勝也就‘適時’的規避。可有些問題,陳泰順能推斷出來!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村委會不管、鎮政府踢皮球,一個學校剛畢業的學生,去村霸家裡要‘醫療費’?狗勝啊,你說的很簡單,我聽著很心酸。我爸在裡面扮演的角色不光彩吧?”
“說起來……他進去,還是我……”
不等肖勝說完,陳鵬舉也附和道:“順子哥,還有我。當時……”
“你們不用說,我都清楚。一個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小年輕,還能心存對我的一些敬畏。順子哥很欣慰……”
雖然陳泰順是用毛巾蓋住了臉,但肖勝和陳鵬舉亦能聽出他說這話時,聲線的顫抖。
“哥,都過去了!啥都比不了,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