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開車載著韓亞妮回城,路上的時候她還為自家表妹圓了個慌。說正往城裡趕,已經知道了韓亞妮在哪個朋友那裡。
電話裡沉默少許的劉芝蓉,還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是男生嗎?”
附耳就貼在手機上的韓亞妮,咧開嘴角差點笑場。瞪了小丫頭一眼的葉薇,連忙回答道:“是女同學。”
聽到這話的劉芝蓉長出一口氣!
然後,就開始‘嘮叨’起來。
“我跟你姨夫都不是迂腐的人,不反對婚前性、行為,可也不能因為賭氣和心情不好,就隨隨便便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女人如果不自愛啊,就別想著讓別人愛你……”
電話裡‘喋喋不休’的劉芝蓉,給葉薇上著‘政治課’。表情頗為窘迫的葉薇,小聲提醒道:“小姨,我在開車呢。”
“嗯,好!見著她的時候,幫小姨勸勸她。”
掛上電話的葉薇長出一口氣的瞪向旁邊的韓亞妮。而後者一直‘咯咯’的沒個正形。看得出,因為與肖勝關係的‘冰釋前嫌’,亦使得現在的韓亞妮的心情很不錯。
越是如此,葉薇的負罪感反而越沉重。
“姐,你瞭解陳寨村那個趙綺紅嗎?”
“嗯?怎麼提及到她了?人不錯啊,善良、大方,主要是知書達理。”
“哦……”
聽到這話的韓亞妮,略有些沉默的望向窗外。
“怎麼了?”
“肖勝的房間,應該是被一個女人整理的。”
聽到這話的葉薇,匪夷所思的回答道:“這有什麼問題嗎?肖母不是回去了嗎?”
“不是她!我看了書櫃上的書籍擺放位置,很系統的進行過分類。王姨雖然識字,但不可能分的這麼有條理的。”
“你覺得是趙綺紅啊?”
“不是我覺得,肯定是她。我在他筆記本里找到一根末梢有焦黃的長髮!這根頭髮的主人以前染過頭,頭髮長出來了才‘黃黑’相間。那個護士王雨涵一直都是黑髮,剛剛從小賣部走的時候, 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應該是她的……”
聽到韓亞妮這段絲絲入扣的分析後,瞪大眼睛的葉薇,只回答了一句:“虎父無犬女啊。厲害了word表妹!”
“切,你沒聽網上說嘛。男人偷腥的時候智商堪比愛因斯坦,女人‘抓姦’的時候情商超過福爾摩斯。”
又見韓亞妮的歪理邪說,撇了撇嘴的葉薇搖頭道:“抓姦這個詞有點誇張了吧。就算是她,以兩家的關係幫忙收拾個屋子,那有什麼啊?畢竟,肖勝為她們母女也做了不少事情呢。”
“哎,這就對了。正因為肖勝的‘無私’感動了趙綺紅。另外,我跟你說個事。我爸的人在調查案子的時候,發現他們兩人一起去登楓山。”
望著韓亞妮那‘誇張’的表情,葉薇笑著回答道:“村裡沒幾個人是不知道的。這事無論是肖勝,還是趙綺紅都沒隱瞞。也正是他倆從楓山上下來,才被林海元盯上的。唉,姨夫的人發現他們倆人在一起,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媽告訴我唄。她還告訴我,肖勝的私生活相當的混亂。我說,除了這個被你懷疑的趙綺紅,還有他的前物件外,你再給我找一個。然而她啞口無言了!真是的,雷石那麼多迷他的小太妹,他都能‘萬花叢中不沾身’,還有那個琴姐,據說都主動投懷送抱幾回了,他都以‘自尊心強’為由拒絕了。”
聽到韓亞妮煞有其事的說完這話,葉薇嫣然一笑的詢問道:“這跟‘自尊心強’有什麼關聯啊?”
“怎麼沒有?借用他的話說: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不勞煩琴姐你了!”待到韓亞妮說完這些約摸三十秒後,葉薇才後知後覺這其中的‘歧義’。
“你個腐女……”
“那總比你一個‘婦女’強吧?”
“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哈!我還沒過物件呢。”
“肖勝說過,按照我國法律規定,女子超過十四歲便被統稱為‘婦女’謝謝。”
“肖勝,肖勝,開口閉口都是肖勝。我看你是著了魔了。”
“我樂意!”
說完這話的韓亞妮,哼著知名的小曲,顯得心情很不錯。隨後又想到什麼的她,嘟囔道:“你說肖勝今天會不會去相親啊?”
“啊?你都在他那住一夜了,王姨還會‘多此一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