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勝說完這話之際,門口突然響起一陣騷、動聲。
房小壯及螞蚱他們的吆喝聲著實激進,上次被愣頭青螞蚱當眾一拳的陳泰利,在這個時候有些慫了。肖勝手下的這些弟兄,年齡雖然都不大,可各個都是狠角色。
特別是螞蚱,在經過大口鎮張彪一事後,那是敢把命都豁出去的種。
“你們擠在這門口乾嘛啊?”
“小壯……”
院內的肖勝,直接喊了一聲。而聽到聲音的房小壯,扭過頭趕緊湊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麻六哥嗎?出來了啊?出來了,就好好做人。咱能別沒事找事嗎?”
房小壯的一句話,著實讓陳麻六顏面無存。
現在連跟著肖勝的小弟兄,都敢當眾羞辱他陳麻六了?
“房小壯?嘖嘖,是誰給你這麼大的勇氣,讓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面對陳麻六的怒吼,嘴貧的房小壯,面帶笑意的回答道:“梁靜茹,梁靜茹認識嗎?唱《勇氣》的那個。”
房小壯說完這話,一旁的螞蚱符合的唱到:“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你們都圍在這幹嘛?路都堵著了……”
姍姍來遲的胡天雲,一副領導派頭的從村委會趕來。
之前,這裡就人山人海的,他會不知道?知道,只是不想出來罷了。看到肖勝進去了,房小壯這些外村人也到了,怕事態嚴重化後,這才出面平息。
胡天雲很享受這種‘萬人矚目’的氛圍。無論,你混的多麼牛逼,在他出場的一剎那,全世界都安靜下來了。等待著他的發言。
“房小壯?你們幾個沒事亂跑什麼?”上來就質問房小壯一行的胡天雲,姿態擺的很高。
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詫異的回答道:“胡支書,他們是華夏人。他們在自己國家的領土上,無論怎麼跑都不違法吧?那要是按照你的思維,你一個省都的太子爺,沒事跑我們這鄉溝溝裡幹啥?”
一句話堵得胡天雲差點沒背過氣去。瞪著肖勝的胡天雲,惡狠狠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這裡不怎麼歡迎他們。”
“開什麼玩笑,這是在人家陳鵬舉的家裡。人家把自家老堂叫家裡來,需要你來歡迎啊?什麼邏輯嗎。”
肖勝的一番話,著實引來了眾人的鬨堂大笑。
而臉色陰晴不定的胡天雲,歪著頭對肖勝說道:“我說肖勝,你是不是真的閒得慌啊?要不我給你找點事做吧?”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你也配?”
“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胡天雲,如果你做不到兩碗水端平嘍,就別在這裡拽你村支書的架子了。門口停了那麼多輛車,堵著人家家門口了你看不到啊?十來個流氓杵在那裡你看不到啊?一個還在服刑的‘嫌疑犯’,指著我大鵬哥,讓他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看不到啊?”
面對肖勝的質問,瞬間啞口無言的胡天雲,伸出右手指向肖勝。連說了兩個‘你’字,都沒接出下文來。
“我知道胡陳兩家一直以來,多有走動。關係也在那擺著呢。如果你是以村支書的身份來這的話,就麻煩你恪守本職。如果你是以胡天雲的身份來這的話,我不覺得我說這些有什麼錯。”
說完這話,肖勝指向胡天雲旁邊的陳麻六道:“看好他哈。他是個還在服刑的‘嫌疑犯’。如果他還跟瘋狗似得,在村裡亂咬的話,胡天雲……你也難咎其職。”
“肖狗勝,你有種再說一遍……”
瞬間被肖勝這句話點燃怒火的陳麻六,緊握著拳頭就是一副準備蠻幹的樣子。而站在肖勝身旁的房小壯等人,毫不虛他們的直接往前一步走。
而此時,直接橫在他們面前的胡天雲,大喊道:“都想幹什麼啊?”
“對嗎,有胡支書在這。你們都想幹什麼啊?”
笑著把小壯拉到了身後,望向胡天雲身後陳麻六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對其說道:“你今天真動了我,我立刻就報警。而且,我還會效仿胡支書著一大批記者,進行全程跟蹤報道。讓他們深挖一下,一個‘保外就醫’的嫌疑犯,怎麼會有力氣打人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呢?你覺得順著這條線查,會查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