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那狗勝這麼有關係,咱還申請貧困貸款呢?”
“你懂個屁!有些關係一旦沾染了錢,那就變味了。大家合作掙錢是一方面,給人打工、借錢又是一方面。大鵬剛剛說什麼?雷石外保都準備交給狗勝,他為什麼不接?朋友幫忙我去,但給你打工我不去。這叫擺正自己的位置。”
“一個爺們,也只有這樣,旁人才看得起!仨瓜倆棗的人家狗勝看不上。懂不?”
經陳大柱這麼一解釋,兩個村婦也只能說是‘似懂非懂’。但都覺得好‘牛逼’的樣子。
而裡屋內,當陳鵬舉把肖勝安排下來的事,簡明扼要的給哥幾個說了一遍後。眾人絕對稱得上‘眾志成城’。
在自己家門口,他們還能讓其他欺負到頭上?這不是扯犢子嗎。
十一點半的時候,哥幾個喜笑顏開的走了出來。拖後的陳鵬舉還在叮囑著小壯一些細節!
“對了,大鵬哥,勝哥今天回來不?他回來了,兄弟好好找他喝兩杯啊。”扭過身的螞蚱笑著說道。
“問過了,晚上爭取回來。但也不一定!昨晚又跟人鬥了……”笑著嘀咕著這些的陳鵬舉微微搖了搖頭。
“啥情況,大鵬哥給說說!”
“喝醉酒了的外商,在雷石調戲了韓局的千金。總結下來就是這!這事鬧大發了,上面跟他談話呢。”
聽到這話的小壯,湊上前道:“沒事吧?”
“有事還能給咱謀生計嗎?”
‘嘖嘖……’
當眾人聽到陳鵬舉這話後,各個暗自驚呼,還是勝哥玩的大啊。
每逢有什麼事,陳鵬舉總會‘不厭其煩’的給幾人表述一番,就是在提供肖勝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兄弟間只要有了‘凝聚力’,這才能擰成一股繩的一致對外。
這些大道理,是陳大柱教給陳鵬舉的。作為肖勝在老家的直接代言人,陳鵬舉就是肖勝的‘大管家’。有些事他必須做!
畢竟是老大隊書記出身,陳大柱在‘宣傳教育’這一塊,自然是有心德。
有他們父子替肖勝在陳寨村‘守家’,肖大官人自然放心,也自然在外面浪的飛起。
也就在陳鵬舉為眾兄弟‘發錢’之際,遠在淮城商廈內的肖大官人,正跟大雕哥扯著犢子呢。
直至馬胖子風塵僕僕的從城東頭趕過來時,趴在圍欄上的大雕哥,才把目光投向了這廝。
“真的假的,不是。馬胖子怎麼拉著個行李箱來了?”
一眼就看到馬升那肥碩的身姿,只見這廝拉著一個行李箱,拽不拉基的朝兩人揮手致意。
“雕哥,行李箱不裝滿我是不走了哈。”
聽到這話的耿鵬飛,下意識回答道:“你咋不開個卡車來呢?”
“我就喜歡你這種熱情好客的人。等著哈,我這就打電話。叫倆歐曼,兩箱的。保準把你這值錢都給你搬乾淨嘍。”
“他是不是個畜生啊?”
站在二樓的耿鵬飛,對身邊的肖勝埋汰道。
而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請把‘啊’和問號去掉。他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