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利……一個消失了近一年的人突然又出現在了陳寨村。而且,今天還跟我發生了衝突。更重要的是,他又是這件事為數不多的‘經手人’之一。巧不巧合?意外不意外?”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深以為然的馬胖子,嘀咕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搭了炮臺架了炮,特麼的連引線都遞到了我手中。生怕我不知道該從哪找頭緒似得,他們這是想幹嘛?真特孃的覺得我是愣頭青啊。”
聽完肖勝和馬升所述的這些話,倒吸一口涼氣的蘇小研輕聲道:“照這麼分析,袁尚玩這一手,很不厚道啊?”
“厚道?縱觀他袁老大的發家史,有哪次是厚道的?嗎的,現在在淮城但凡能在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的,哪一個是省油的燈。前一秒還親如兄弟,後一秒說捅刀連眼都不帶眨的。捅完之後,還一臉假惺惺的問你一句:捅的疼不疼。”
“漂亮的話,一個比一個說的到位。各個都抱著‘隔岸觀火’的心思!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所謂的合作方都是用來出賣的。除非,利益完全捆綁。”
滿身戾氣的馬升,在提及這些人時,可謂是面目猙獰。他絕對稱得上‘過來人’!自打他與馬磊各自都撕下‘偽善’的面具後,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沒少在他背後補刀。
聽完馬胖子這番話的肖大官人,面帶笑容的‘叭叭’抿著香菸。
馬升就是不能看到肖勝這樣一副‘得瑟’樣!從桌子下面猛踹了這廝一腳的他,瞪大眼睛道:“你還笑的出來啊?人家都算計在頭上了。”
“我現在哭出來,他們是不是就不算計了?”歪著頭的肖大官人反問道。
直接朝其豎起中指的馬升,咕噥著自己的胖臉。而整整抽了一根香菸的肖大官人,在掐滅香菸之際,把目光盯向了坐在胖子身邊的蘇小研。
他這個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著實讓馬胖子的表情越發‘凝重’起來。而被他盯得有些發毛的蘇小研,幾次都挪動著身子。
“你個畜生,這是你大嫂……”
“你個牲口,我還沒飢渴到葷素不忌的地步。”
兩人跟斗雞似得伸著脖子,彼此都知曉在開玩笑的瞬間又心照不宣的咧開了嘴角。
“有計劃了?”挑了挑眉梢的馬升,輕聲詢問著對面的肖勝。
後者面帶微笑的把資料遞給了對面的蘇小研。目光頗為詫異的‘馬伕人’,懵懂的接下了資料。半天反問道:“你,你給我做什麼?”
“剛剛馬胖子一番話提醒了我!所謂的‘盟友’,就是用來出賣的嗎。現在,他們內部不齊心,又各懷鬼胎。咱們就再加一把火。”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眼前一亮的馬胖子,拍著大腿道:“你這真是畜生啊。不過,我喜歡!”
還是有點雲裡霧裡的蘇小研,瞪大眼睛的望向身邊的馬升。而不等她開口,肖勝直接解釋道:“你拿著這份原材料去找高小琴。告訴她,我手裡也有一份複製品。當被問及是誰給你的這份資料時,你保持的越神秘越好。但記住了,說話一定要有歧義。”
“我呢,最近會從陳泰利下手,真的去調查此事。看到這份資料,無論是高小琴,還是陳家兄弟,都會明白是誰‘出賣’了他們。然後,你再以肖狗勝大嫂的姿態告訴高小琴:這事,你能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