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家老大和老二,正值升遷的關鍵期。一個謀劃著大口鎮一把手的職務,一個則籌劃著公安局最高許可權之職。很多事,是不能擺在檯面上的。他們更不允許,因為陳大河一家子的事,而耽誤他們的前程。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我沒有實質性證據的。”
“當婊、子還立牌坊?更是把這個叫陳大河牢牢控制在手中,充當傀儡和替罪羊。嘖嘖……真特麼陰毒啊。”夾著菜的馬胖子,冷不丁的嘀咕著。
而坐在另一邊的肖勝,只是低頭‘叭叭’的抽著香菸。手裡還翻閱著資料,目光停留在那份有些泛黃的保單上。
“這份保單是什麼?”
聽到肖勝這話的袁尚,‘哦’了一聲後,輕聲回答道:“那位遇車禍死亡的劉姓老人,在死之前還投了保。受益人是他兒子。當然,已經外債累累的他,不惜借錢都要投保。這才是我,對本案的最大疑點。要說,這不是一場‘人為’的車禍,誰信呢?”
“我再強調一遍,給予你的這些資料都是真是可證的。但這些資料,目前根本無法實質性的證明那場車禍的罪魁禍首是誰。但它能間接為我們還原一個既定的現實。”
說完這話,袁尚稍作停頓,再次補充道:“於我而言,這些資料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重要性。或者說,對於我來講,這些資料已經對於我的生意和社會地位,起不到任何助長的作用。但我想,它會成為我與馬總、勝哥‘化干戈為玉帛’的媒介,或者說敲門磚。也可以理解為剛剛馬總所說的‘投名狀’。”
“但我必須強調我的立場——中立。無論是在淮城事務,還是在陳寨村那些礦產上,我及袁家都持‘不聞不問’的態度。不會再為任何一方出頭!但同樣,我們想與任何一方合作。合作才能共贏嗎。”
待到袁尚說完這話,自顧自斟滿酒水的肖勝,端起酒杯隨後起身敬酒道:“謝謝,袁總……這個人情,我肖勝記下了。”
“客氣了勝哥!只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菲菲之前有不當的地方,還請你見諒。”
“我沒必要跟一個女人過意不去。”
“好,乾了這杯酒……”
這場酒宴,是在祥和且皆大歡喜中結束的。最少,表面上的雙方絕對稱得上‘各取所需’。
袁尚得到了他想要的‘合作’,馬升和肖勝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和平’。不管,袁尚的動機幾何,但最少,他們都為彼此贏來了短暫的休息期。
電瓶車就放在聚仙樓外的肖大官人,是乘坐馬升的車趕往雷石的。在汽車啟動上了主幹道時,袁尚依舊站在門口擺手相送。可謂是給足了兩人面子!
透過前車鏡看到這一切的馬升,頓時從剛剛的‘浮醉’中清醒過來。沒有之前,調戲那女子時的放浪形骸,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份凝重。
“媽嘞戈壁,老狐狸……”
一直望向窗外的肖大官人,在聽到這話後,冷笑道:“假惺惺,比你還虛偽……”
“靠!我是個耿直的男人好吧?要不你現在脫了褲子,我耿直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