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身份的人,才知曉她的家庭背景是何等的了得。那是,絕對讓普通凡人望而止步的存在。
別說肖勝對她有什麼狗屁想法了,特麼的跟她在一起,肖勝都戰戰兢兢的。
借用胖子的話說:如果楊小花的父親,僅僅是淮城‘九卿之一’的駐軍一把手,還不足以讓整個淮城乃至淮河流域的人這般‘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他家往上追三輩都能稱得上根正苗紅!絕不是那種沾親帶故的‘偽紅’,而是‘嫡系’純正的不能再純的那種。
不僅如此,楊小花的親堂姐嫁的是內省同樣不得了的黃家。
不顯山不露水的內省黃家,看似在華夏頂級‘權貴圈’裡沒什麼大名聲。但就其背後的能量‘海’了去了。
之前,肖勝聽胖子說這些時,跟聽天書似得。
這些個遠離陳寨村的‘內部八卦’,在肖勝聽來,就跟高考聽英語聽力似得——那是一點都不懂。
胖子,也多是道聽途說。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無風不起浪。
單就楊家在淮河流域的超然地位,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也不知道內幕的肖大官人,就知道一點——楊小花不厲害,但她家很牛逼。
就是那種能哄著,千萬別逆著來的主!
刨坑,拾柴火,生火,烤紅薯……
這些在農村最為基本的生存技能,對於肖勝來講稱得上信手拈來!
趴在地上,撅著腚的肖大官人,由下往上的吹著火星。旁邊,已經卸下包袱的楊小花,顯得很興奮。平常冷冰冰的臉上,一直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約摸十多分鐘後,瘦長個、架在坑兩邊的紅薯被烤的表面‘黢黑’。
感覺差不多的肖勝,讓火自然熄滅。然後再把紅薯埋在火星內,蓋上了旁邊刨坑時挖出來的乾土。
從始至終,楊小花都是在幫倒忙。那笨手笨腳的樣子,看的肖勝‘啼笑皆非’。
借用肖大官人的話說:像你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在農村估計連婆家都找不到。
而聽到他這番話的楊小花‘不樂意’的回答道:“在農村能生兒子不就行了嗎?”
這記暴擊,著實堵得肖勝啞口無言。也確實,按照現在社會的男女比例,男人只要討到媳婦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來年,再給婆家生個一男半女的。那在家裡的地位絕對超然!
別說下地了,婆婆都端到她面前恨不得喂她吃。
可能是蹲在火坑旁待熱了,掄起袖管的楊小花,露出了她把沒有血色且蒼白的面板。
她的面板不像普通小姑娘那般有光澤、有彈性,就像她的面容似得,總予以旁人一種不符合她年齡的‘滄桑感’。
當然,這是比較隱晦的暗喻。
等待刨紅薯的時候,就席地而坐的楊小花,感受著燎地寒風的洗禮。望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雪地,小丫頭咧開嘴角道:“真好!”
“什麼真好?”
“出來真好!”
“嗯?想出來的話,別跟家裡慪氣。講清楚去哪,什麼時候來都行啊。”肖勝笑著回答道。
而聽到他這句話的楊小花沉默少許道:“肖勝,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