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肖勝乘車抵達陳寨村時,已然是凌晨三點多鐘!
驅車的小年輕,輕車熟路的把車開到了肖勝家前。很顯然,在行動之前,他們是提前踩過點的。
推開了車門,還一身病服裝的肖大官人,不禁被村後沿的冷風吹的打著冷顫。扭過頭的他,望了一眼正從倒車鏡監視自己的司機。
朝其豎起中指的肖大官人,正準備往屋裡走時,這名剛剛被當場制服的練家子,竟不服輸的把頭探出來‘呸’的傾吐一口吐沫。
也就在他把頭收起了一剎那,沒有走遠的肖大官人,箭步竄到了這廝面前。撕扯著他,原地起跳就是一記悶臉的提膝。
膝蓋,直接封在對方臉部的三角區域。霎時間,鮮血四濺在車窗和凍硬的土地之上。
僅僅這暴力一擊,這名不服輸的練家子,直接昏厥在了車窗處。
“媽嘞戈壁,老子還能讓你在我的地盤上得瑟。”
待到肖勝嘀咕完這話之際,原本他那緊關的房間門被林海元從裡面拉開。
此時,手裡還拿著肖勝手抄筆記的林海元,並未因此動怒。反而咧開嘴角道:“不自量力,是這個意思吧勝哥。”
“你也不啥好東西!沒經我允許,就亂翻我的筆記?”
“取取經嗎!以前我總覺得勝哥能在淮城,像火箭一樣竄紅全憑運氣。可當我真正深入瞭解你的生活作息以及私生活後,我發現……每一個人的成功,運氣固然重要,但硬實力才是根本。”
“犯罪心理學,偵查和反偵察……嘖嘖,我終於知道大成和興子,是怎麼被你悄無聲息的送進醫院的了。而且,事後經常還竟一點線索都抓不到。”
待到林海元說完這些時,肖勝已經走到了他身旁。隨手奪過來那本屬於自己的筆記!直接撞開這名亡命之徒的他,第一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面對肖勝的不友善,聳了聳肩膀的林海元,顯得很是無所謂。
順勢進屋的他,隨手把房門緊關上。輕聲道:“在來的路上,你為什麼不報警?你有機會的,車裡面的那個廢物是治不住你的。”
聽到林海元這話,從破舊的大衣櫃裡掏出幾件衣服的肖勝,麻利的替自己換上。
在他褪去病服裝時,那被繃帶裹著的刀傷,已經滲出了紅色血跡。
“抓住你,只會便宜了馬磊那幫孫子。你留下來,才能讓他們一直頭疼下去。噝……你大爺的,真特麼疼。”
很顯然,林海元聽出了肖勝這番謾罵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坐在生硬的椅面上,林海元笑著對其說道:“疼也是值得的,英雄救美!而且,表現的如此英勇。我估計韓朗都會對你刮目相看了吧?”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扭頭望向這廝道:“你果然是動機不純。”
“我在電話裡說過了,接二連三的動你,是為了完成胡三對我的安排。我已經盡力,但技不如人,就怪不得……”
‘啪……’
林海元還沒說完,轉過身的肖大官人,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