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罪宴上,靳大海當即表示:主持暗花一事,是個誤會。
至此,那些躍躍欲試的‘狠角色’們,開始猶豫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肖勝‘低了頭’,可明眼人都看的透徹,裡面的事情複雜著呢。
靳大海的突然轉變態度,意味著什麼?這很難讓眾人琢磨透徹。可能讓船王海爺讚不絕口的後起之秀,自然是有他存在的價值。
肖勝與龔山間打鬥的‘完整影片’,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突然放了出來。
那些個自詡稱得上‘練家子’的狠角色,在看到這段影片後,全部都沉默不語了。更不提‘誓廢肖勝’的口號了。開什麼玩笑,人家一腳把水泥臺都砸的水泥屑亂飛。
龔山的膝蓋骨,都硬生生被砸碎。就這樣生猛的角色,你去幾個人合適?一個?是你去打旁人,還是旁人打你?
二三個,還是五六個?總共就五十萬的暗花,卻要冒著可能被人打廢的風險。這還不算勝哥的好兄弟馬升的反擊……
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都不划算!
繼而,‘謝罪宴’之後,近些年來淮城最高的一筆‘暗花’,就這樣流產了。
也正因為如此,淮城勝哥的威望,真的是一時無二。連那些老資格的大混混,心裡都記住了這個突然躥起來的狠角色。
謝罪宴,馬胖子和肖勝都喝的不醒人事。
再起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凌晨。兩人都沒解衣的躺在雷石頂層的休息室內!被這頭肥豬壓的胸悶、氣短的肖大官人,是一腳把還在打呼嚕的這廝踹醒了。
“泥煤啊,這活著比死了都難受……”
捂著胃口的肖大官人,自己都數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回了。反正是敞開了喝,轉過頭再去衛生間裡吐。吐完了,再跑回來繼續端杯。
喝酒的那股虎勁,馬胖子都怵得慌。私下裡直接讓人先去醫院盯了個VIP包間,生怕這廝別直接喝死過去了。
“狗勝啊,咱今天喝的可是茅臺啊。你知道你自己糟蹋了多少嗎?”揉著腦袋的馬升,倚在床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按理說,馬胖子應該是第一時間被家屬接回去的。可這幾天,肖勝和他這對好基友,都一起膩歪在雷石裡深居簡出。
足足在蘇小研面前秀了一回恩愛!
“呼……”
長出一口氣的肖勝,艱難的抓起床頭櫃上的煙盒,含在嘴中一根後,嘟囔道:“又欠你一大筆經費啊。”
“靠,我都說了工資補!哎,狗勝你知道不。自打你來雷石幫我看場子後,雷石的營業額提升了多少?”
說這話時,馬胖子伸出了三手指頭補充道:“百分之三十!整整三十個點。泥煤啊,現在知道道上怎麼說嗎?有勝哥的地方,絕不乏最真實的打鬥和槍戰。特別是,你跟海叔那場對決。有幸在雷石的牛逼都吹上天了。”
“以至於,現在那些熱血小青年各個都往雷石鑽!目的,就是想見勝哥一面。你以為像我這麼精明的人,會幹賠本的生意?”
望著馬胖子那一張奸詐的臉頰,掄起自己皮鞋的肖勝就砸向了對方。
靈活的胖子,扭頭躲開!而‘叭叭’抽著香菸的肖大官人,輕聲嘀咕道:“你沒少在背地裡推波助瀾吧?”
訊息傳播的這麼快,這麼廣,若是沒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打死肖勝都不相信。特別是那段完整的打鬥影片,當時是在馬胖子的地盤上,而且如此近距離。能拍下這一段的,唯有眼前這頭死肥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