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著雙手,雙臂還微微顫抖的肖勝,望著手指腹部的那段拴痕。露出苦笑的他,又‘呸’了一口傾吐出了嘴角的鮮血。
正如劉暢所說的那樣,善後的事情已經用不著他這樣的‘小角色’了。雖然聽不到警鳴聲,但肖勝知曉依靠王軍的追查技術,對方接應的人員八成也不會跑掉。
身後傳來了似有似無的腳步聲,微微扭過頭的肖勝,迎上了韓朗那燦爛的笑容。
“有情緒?”
甩了甩雙手的肖勝轉過身道:“以警方的那種方式,是審不出來任何資訊的。你們不該露面,最少在我沒審訊出來有價值的資訊前,你們不該露面。”
聽完這話的韓朗,微笑著遞給了肖勝一根香菸,並親自為今晚的功臣點著火。沒有受寵若驚的肖大官人,欣然接受的低下頭點著香菸。
這在那些身處官場內的老人來講是大忌。領導給你面子,那是他的事。你兜住的同時也不能越次。可肖勝不同,同樣的韓朗也不一樣。
否則,隔了一輩人的兩人也不會坐在一起談天說地了。
“人都有陰暗的一面,同時也富有光明的一面。當前者佔據主導的時候,光明將不復存在。反之相同!你身上的戾氣太重了。我不否認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作法,我不敢苟同。時間久了,這會成為的汙點,也會成為你的弱點。”
與韓朗並排而行的肖勝,在聽到他這番話後。內心的那份‘憤憤不平’稍稍平緩了些許。但多少還是有些不甘。
“之前是我在這件事上執拗,你勸解我該怎麼做。現在你怎麼也這麼‘較真’呢?你透過暴力手段能伸出來什麼?他們的主子無非就那麼幾個人。可沒等這條線索查到他們時,屁。股就已經擦乾淨了。這樣不好嗎?抓而不審,審而不判,判而不宣。他們是不是又是下一個‘胡三’呢?”
聽到這話後,停下腳步的肖勝扭頭望向了身邊韓朗。後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無權干涉你私底下的社交關係。但肖勝,守住本心。別被這個浮躁的社會給荼毒的只剩下野心和欲。望。”
“我就是個種地的!我想種一輩子的地。”
“啊?哈哈……”
就在韓朗與肖勝一起走出醫院大門時,一路小跑過來的劉暢,面帶笑容的彙報道:“全都抓到了。總共三人,一個進去實施行兇,一個斷後,一個接應。”
“通知他們,開著警笛帶回去!”
“明白。”
“那個你把事安排好後,去我家小區對面的小吃街找我們。茅臺,二十年陳的。”
而聽到這的肖勝,很是不應景的幽幽道:“不會是受。賄來的吧?”
“臭小子,特供!市面上都買不到……”
“那感情好啊。”
……
待到韓朗折回韓家時,剛開啟房門臥室的門便被劉芝蓉從裡面拉開。看到一臉疲憊的韓朗,劉芝蓉輕聲道:“餓嗎,我給你先煮點夜宵。”
“不用了,我出去吃。肖勝和劉暢在對面小吃街等著我呢。對了,幫我把藏在床底下的那箱‘特供’拿出來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