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些大人物之所以力保胡三,關鍵性東西就在林海元手中。他當初跟胡三攤牌,就是為了讓他們內部狗咬狗,打亂對方的整個佈局和結構。現在看來,他做到了。可也為自己拉足了仇恨!”
就在劉暢說完這話時,一然化妝結束的肖勝,被幾人擁簇著從旅館後門走了出去。此時,一輛醫院內部的專用車早已在那等著他。
在接上他後,直接駛進了醫院。並透過之前安排好的路線,成功的把他送到了‘重症監護室’,而且還是與證人緊挨著病床。
待到肖勝用近一個小時完成這一切時,那名被送往急診的患者,也推了出來。主治醫師果不其然的下了病危通知書,傷者身上插滿儀器的正準備送往重症監護室。
一刻鐘,韓朗拿到了這名傷者所被安排的病房。赫然是肖勝及那名證人所入住的。
“查這名主治醫師!前幾天發生的事件估計就跟他有關!”
待到韓朗說完這話,劉暢輕聲道:“肖勝所下入住的VIP病房,估計也是他一手安排的。玩了一手聲東擊西。”
面色陰沉的韓朗重重點了點頭!
“讓人聯動起來吧!正如肖勝所說的那樣,他們在外圍甚至在醫院內部,都肯定有接應的人員。”
“明白。”
說完這話的劉暢,拿起對講機嚴聲道:“一組二組,嚴查醫院內部的可疑人士。三組四組注意外圍來往的車輛。機動組原地待命!”
……
護士並不知道肖勝是假裝的,所以對於他的插管,都是按照正常病人的方式來進行。那透過鼻孔插進去的管道,會讓人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可即便是這樣,從始至終肖勝都沒有動彈一下。
約摸五分鐘後,當護士為肖勝做完這一切,便離開了病房。
靜悄悄的重症監護室,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既視感。充斥在房間裡那刺鼻的蘇打水味道,一度讓肖勝感到作嘔。主要還是護士所插的輸氧管太可裡面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正值凌晨人體最為乏累的時候。白天因為多人的探病,並沒有補覺的肖勝多少有些睏意。但他清楚,自己這個時候是真的不能睡下,而且還不能動彈。
又過了半個小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緊關的病房門被人‘吱’的一聲開啟,然後便聽到了護士不耐煩的驅趕聲。
一晚上突然又接收了兩名重症患者,這對於這名護士來講,簡直是‘噩夢’。繼而在語氣上,也就顯得不那麼友善。
“家屬都出去,趕緊的……”
半眯著眼睛的肖勝,依稀看到了那名瘦小的受傷男,就被安排到了自己對面的床位上。自己剛剛所承受的痛苦,他顯然是要再承受一遍的。
想到這的肖大官人,不禁自我慰藉了些許。但心裡還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結結實實的問候了一遍。
“如果不是你生事,今晚就留在淮城的趙綺紅,說不定就約出來了。”
至於做什麼……反正總比待在重症監護室強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