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在對面的旅館。醫院那邊也打過招呼了,會有人隨時推你進去。”邊說,王軍邊撥開用來遮擋車內亮光的窗簾,指向了對面的那間小旅館。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笑著點頭道:“重症監護室啊。裡面的人想出來,外面的人打死都不想進。可我倒好,主動申請推進去。”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時,王軍泯然一笑不再吭聲。他本就不是什麼善於言詞的宅男。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練就瞭如此飛速的敲打鍵盤的技能。
沒有女朋友的宅男,不是麒麟臂,就是觸手怪。這一點,肖勝深有體會。畢竟,單身了二十四年。不,現在過了陽曆年,應該算是二十五了。
漫長的等待是一種煎熬,特別是還要死盯著每一個來此就醫的可疑患者及其家屬。期間,不知滴了幾次眼藥水的王軍,以此來緩解眼眸的酸楚。
而一根接一根抽著香菸的肖大官人,讓車廂裡煙霧繚繞,如同失火一般。
凌晨近一點鐘,就從醫院東門駛入醫院的救護車發出了刺耳的警鳴聲。
急診室外,值班醫生協同兩名護士提前在那等待著。待到救護車緩緩停靠在急診前時,一名渾身沾染著鮮血的傷者被推了下來。
而原本連連打著哈欠的肖大官人,在看到這一幕後,突然改變了坐姿。由斜躺著坐直的談著頭望向螢幕!
肖勝這一肢體上的變化,亦使得王軍下意識側過頭一起隨同他望向了急診方面的監控。
“拉大,鏡頭跟著他們走。”
伴隨著肖勝的一聲令下,王軍雙指快速敲打著鍵盤。霎時間,螢幕被分割成了多個小塊。恰好把傷者所有經過了的地方,都記錄了下來。
“有問題?”王軍詫異的詢問道。
“大問題!咱們監視了最少三個小時了,你見過值班的主治醫師親自出門接待過哪一個患者?”說這話時,肖勝披上了外套。
同時對身旁的王軍補充道:“給化妝師聯絡,讓裡面的人給我騰出來床鋪。送我進去……調查這個主治醫師,在這名傷者被送過來時,誰給他打了招呼。”
“勝哥,你是不是太武斷了?誰沒個親戚好友的,萬一他就是一個正常的傷者呢?你這樣豈不是要在裡面躺很久?”
就在肖勝準備拉開車門之際,王軍詢問道。而此時,扭過頭的肖大官人,一臉嚴肅的指向其中一個螢幕道:“02款的軍靴,07年便已經被淘汰了。雖說現在有仿款,但大多都銷售至越緬及東南亞等地。如果是老兵這都得退伍十多年了軍靴不扎皮?另外,他手腕處有刺青。再加上個頭有限,這完全符合南邊職業打手的特徵。”
“另外,王猛的被阻擊後,他的口供裡也有這麼一個明顯的特徵資料。個頭不高,出手狠辣。現在你還懷疑我武斷嗎?”
說完這話的肖勝,抬手看了下時間。
“按照正常的急診程式走,他會在凌晨三點來鐘被推到了重症監護室。那是破曉之前最為黑暗的時候,也是常人最為乏困的時間段。”
“趕緊給我安排!還有,他們一定有接應人。醫院周邊的監控注意下!必要的時候,提前讓你姐夫安排人悄無聲息的嵌入周邊。”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王軍一臉凝重的點頭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