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是巧合,誰又會相信呢?
約摸十分鐘後,當劉暢駕駛著傳祺SUV出現在小區門口時,已經連續抽第二根香菸的韓朗,未等SUV停穩直接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上車的第一句話便是對劉暢說道:“王猛那邊打電話了嗎?”
“打過了,一切安好!我讓他們提著人連夜趕回淮城。”
這次行動為了生怕打草驚蛇,城裡的警力劉暢都沒敢用。而是選擇了大口鎮的王猛帶隊!
幾個月前,王猛便被王山擠綴的要去參加什麼可有可無的警務培訓班。本來的目的是在他走後,徹底架空他的職務。而這次,劉暢就利用這個培訓班打掩護,把王猛提前抽了出來負責調查淮城以外的線索。
而目前,所發現的那條線索的嫌疑人,就被王猛控制在臨市的亳市。
說完上述話後的劉暢,突然又想到什麼的對韓朗說道:“韓局,來者不善啊。不管這次胡三處於何種目的選擇自殺,一旦責任判定為我們這邊話。那以後的提審、羈押的權力,就得移交給他們那邊了。”
顯然已經想到這一點的韓朗,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出了這等重大事故,犯人在警方嚴密看守的情況下,選擇了自殘、自殺。無論怎麼說,對方都不會就此放過這個機會的。
“更重要的是,一旦胡三‘傷殘等級’被判定,那麼以後對他的常規提審,就不能像其他重要犯人那般簡單了。”
車子臨近醫院門口時,一臉陰沉的韓朗喃喃道。這個時候的他,突然想到了肖勝之前所說的那番話。
“這個蓋子你不能揭,有些人也不會允許你揭開的……”
此時,市醫院的急診內外,已經被警方人員所控制。待到韓朗與劉暢一起趕至這邊時,負責羈押胡三的主要領導人,先是上來‘自我檢討’,他的話還沒說完,韓朗就直接吼道:“你現在給我檢討有個屁用,人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正在急救。他把牙刷掰成了幾段,直接生吞了。嚴重劃傷了食道,部分粘在了胃黏膜上。引發……”
‘砰……’
不等這廝彙報完,韓朗一拳鑿在了牆面上道:“是誰讓你分發給他牙刷這類東西的?你知不知道他的重要性?”
說實話,這個負責人也有‘委屈’的慌。正常情況下,嫌疑人在羈押期間,不都要分發牙刷等生活用品嗎。畢竟胡三被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在韓朗發飆之際,餘光瞥到了不遠處,剛剛被人從磁共振室推出來的肖勝。
順著他的目光,劉暢下意識的扭過了頭。當他看到這一幕後,詫異的嘀咕道:“肖勝?”
“胖子,你能不能輕點,再輕點?你摁著我的胳膊了你知道嗎?”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剛剛裝大灰狼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矯情。哇靠,這怎麼那麼多警察啊?”陪著肖勝剛出磁共振室的馬升,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頓時瞪大了眼睛。
而原本躺在擔架上的肖勝,目光也看到了不遠處的韓朗。
“韓,韓局?劉局?你們怎麼在這?”
“你是怎麼回事?”大步流星湊上前的劉暢,瞪大眼睛的望向‘袒.胸.露.乳’的肖勝。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