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面對審訊員‘義正言辭’的質問,肖大官人竟沒憋住的笑了。而且笑的是前俯後仰!
笑的張揚,笑的囂張……
他的這一番作派,著實亦使得那兩名演‘雙簧’的審訊員,各個怒氣沖天。其中一個,更是衝到了肖勝面前。在他突然撕扯著肖勝衣服時,站在他另一邊的警員,連忙為其擋住。並輕聲嘀咕了一句:“監控開著呢!”
聽到這話的審訊員,猛然間又把肖勝‘扔回’了凳面上。脊背重重灌作椅背上的肖勝,也不禁吃疼了些許。但他臉上仍掛著剛剛那副笑容。
只不過笑容變得逐漸冷冽起來。
“來之前我剛做了體檢,而且由內到外。你說我要是帶著傷出去,上頭準備是讓臨時工頂呢,還是讓你來扛包呢?”
面對肖勝的質問,深咽一口吐沫的審訊員,把‘檢查報告’直接拍到了肖勝面前。大聲質問道:“這,你怎麼解釋?”
望著檢測報告上與自己同碼數的鞋印,肖勝知道對方為了演好這出‘雙簧戲’,在‘檢測報告’上做了手腳。抬起頭的他,望向對方腳底。輕聲詢問道:“你也差不多是四十二三碼的吧?三十號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如果你沒有不在場的證據,是不是你的同事也可以認準是你做的?”
“好,你說有很多人指認我就是兇手。來,讓他們給我對峙。讓他們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們是在哪看到我的,那麼多人我又是怎麼逃出去的?漏洞百出的審訊,明顯經過PS的腳印照片。拜託下次讓你們技術人員P圖的時候,能不能把車邊一起P一下?”
“單憑這些,我是不是就可以告你們欺詐式審問?無中生有的詢問引導呢?做工作,咱能不能走心一點?”
說完這話的肖勝,緩緩坐直了身子。毫不畏懼的迎上站在身前那幾名警員的目光。
這一刻,除了肖勝之外。屋內的其他三人都倍顯尷尬的站在那裡。
沒有再說任何話的他們,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房間。同時,把肖勝緊鎖在了審訊室裡。
待到三人出來之後,隔壁監控室的房間門也一同開啟。面色陰沉的高賀,瞪向那被肖勝當眾揭穿‘把戲’的為首警察。
“審了四個多小時,最後讓人家看了一場笑話。可以啊……”
面對高賀的冷嘲熱諷,為首警員也頗為‘委屈’道:“根本就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參與過此次案件。”
“那他三十號晚上去哪了,他為什麼不說?”
“這是他的權利。在沒有正是拘捕令前,他只是有義務來幫助我們錄口供,而不是每問必答的審訊。”
被這名警員頂的有些下不了臺的高賀,瞪大眼睛的反問道:“你在跟我吼嗎?你知道這是誰下達的命令嗎?你……”
不等高賀‘狐假虎威’完,一名身著制服的男子,急匆匆的跑到了幾人身旁。氣喘吁吁的說道:“錦華的馬總,帶著律師團來咱們這了。他們提供了一份完整報告,上面清晰顯示了我們所找的‘證人’與受害人之間存在金錢利益上的僱傭關係。他們說從法律意義上來講,這些證人的證詞不完全具備法律性。”
“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嫌疑人就是兇手的情況下,所有的證詞都值得商榷。還有,‘疑犯’所在村的村主任也過來的。她也帶著一個律師,說是要保釋‘疑犯’。人都在大廳等著呢!另外,淮城日報還來了一個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