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朋友這,怎麼了?”
“真的?”
“拜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現在還在她家裡呢,剛起。”
就在此時,沒有看到肖勝在陽臺的王雨涵也已經掛上電話。同時,呼喊著他的名字。詢問其褲兜裡的東西掏乾淨沒。
這一聲清脆的聲線,傳到了電話另一頭的劉暢耳中。後者瞬間安心的詢問道:“女朋友?”
“女性朋友!”
“我怎麼碰不到,留我過夜,早上還給洗褲子的女性朋友呢?”劉暢開著玩笑的回答道。
“別鬧,只要你想,甘願為你*的女性朋友都有!”
“滾……”
待到肖勝聽完劉暢這番話後,咧開嘴角道:“出什麼事了,你跟盤問犯人似得追問我凌晨幹什麼去了。”
“胡三的妹妹凌晨出了車禍,現在人在重症監護室。還沒過危險期!調查顯示,昨天她在陳寨村貌似和你及馬總髮生了些不愉快……”
乍一聽這則訊息的肖勝,心裡‘咯噔’了一下。昨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作為當事人的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還沒出手呢,胡曉霜就出事了。是誰在背後‘助人為樂’了?
不對,有人想攪渾這潭水!
馬胖子?
思緒一瞬間通達了些許,但嘴上肖勝還是吊兒郎當的回答道:“總不能他家出什麼事都算到我頭上吧?”
“沒做最好!不過,胡曉霜也檢查出了酒駕。現在這事說不清,但因為是高秘書家屬的緣故,上面很重視。”
劉暢嘴裡的‘上面’自然是指的高賀的主子陳斌。
“放心,兄弟是良民。那事真不是我做的。”
掛上了劉暢的電話,一臉冷峻的肖勝,又趕緊的撥打了馬胖子的手機。顯然還在睡覺的馬升,初接電話還有些起床氣,當他聽到是肖勝的聲音後,上來就弄了一句:“我艹,你沒死啊?”
“你丫才累死在床上呢!什麼話啊。等等,你這話什麼意思?”
“裝,繼續裝!你被胡曉霜那婊.子算計的事,瞞得了別人能瞞得了我?”
聽到這話的肖勝,稍稍沉默些許道:“你在胡三身邊安排的有人?”
“知己知彼嗎!五個被你撂倒了四個,還有一個早上才保住命。可以的兄弟!但我就納悶了,你怎麼那麼莽撞,又安排人當眾去撞胡曉霜的車。”
“不是你安排的?特麼的,昨晚我差點死在家裡。背上這一刀深可見骨,我還去安排人去撞她?我知道她在哪啊?”
聽完肖勝這話的馬胖子,瞬即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是一輛沒有掛牌且經過改裝的昌河車,跟那一晚你出手連捅張興和劉成的屬同一型號……”
待到馬胖子說到這,肖勝整個人都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