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淮城的路上,肖勝一直在思索韓朗故意‘洩密’給韓亞妮的用意。
思來想去,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昨晚的事情就是肖勝做的。但卻已經懷疑到他頭上了。
其實這事情,沒辦法不懷疑到他身上。畢竟,無論是從動機,還是從傳言,都已經把矛頭直指了肖大官人。
所以,他們在用這種方式試探一下肖勝的反應。
對於肖勝而言,現如今絕不能把自己暴露在陽光下面。他相信,陳斌那邊肯定也已經讓人暗中徹查此事。畢竟,這樣一次把肖勝摁在監獄裡的機會實屬難得。
胡三之所以命手下緘口不言,主要還是忌憚馬胖子這一遭。可如果馬胖子繼續堅持對陳寨村礦場上的態度,那麼陳斌為了保住自身利益,就極有可能強行出手。
這個時候,肖勝一旦‘曝光’。哪怕是在韓朗手下曝的光,就極有可能讓自己深陷牢獄之災。到了陳斌那一層面,警局內部是沒有秘密的。任何只要錄入在案的調查,他都有許可權調閱。
現在,肖勝就要認真思考一下。韓朗玩這麼一手到底是希望自己透過現存的關係網獲悉調查的進度呢,還是不希望自己得知。亦或者說,哪一種情況更符合‘蒙冤’時的表現。
想了半路子,肖勝才徒然間發現,自己的這種思想才是韓朗給自己的下的套——做賊心虛。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先調查他的事情,而是希望假借自己之手,踹開胡三這個‘淫.窩’的大門。
想到這的肖大官人,隨即停下了電動車。掏出手機的撥打了劉暢的電話,也僅響徹了不過兩三聲,電話便被劉暢接通。
但是他沒有開口,隔著電話的肖勝,都能想象出劉暢那副複雜面目表情。
‘啪……’的一聲,點著了叼在了嘴裡的香菸。兩人隔著電話沉默了近十秒,劉暢才用他那沙啞的嗓音詢問道:“真沒什麼對我說的?”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咧開嘴角的肖勝,輕聲回答道。
“滾犢子……”謾罵完這句話的劉暢又補充了一句:“我在軍子這裡!”劉暢嘴裡的‘軍子’自然是指昨晚為肖勝‘籌劃’了路線的技術宅王軍。
“我昨天也去了!還讓他幫了忙。”在這一點上,毫無隱瞞的肖勝,輕聲回答道。
“那你昨天為什麼不把你得到的這些資料,直接交給我或者剛子中的任何一個?反而……”
“有用嗎?資料是手打的,能成為呈堂證供嗎?”不等劉暢說完,肖勝直接回答道。
“所以,你就以暴制暴?”劉暢聲線冷冽的回答道。
“我有嗎?”肖勝笑著反問道。
“現場帶有血跡的腳印與你的完全相符,還有目擊證人……”劉暢‘詐’著肖勝道。
而後者不吃他這一套的回答道:“我去北郊派出所,他最多隻能關我二十四小時。多一分鐘就是違紀違規!”
待到劉暢聽完這些後,沉默了足足近十秒。才長出一口氣,隨即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我一定親手抓你。”
聽到劉暢這話的肖勝,同樣笑的很乾脆。隨即轉移話題道:“昨天我交給王軍的檔案,準確度極高。當然,這個時間週期是在之前和最近,以後的誰也保不準。兔有三窟的……”